缘起。
——朝矜(臾辞)
“刚刚多谢了。”凤至开口。
这处只有鹤凤二人。偌大的竹林,只听得见山泉泠泠声和鸟兽的低吼声,道不出的压抑感。这里真的不适合凤至呢.....
“玉。”白鹤辞无意与他多言,语气一贯冰冷。
“对对对,差点忘了,对不住哈,怕你不配合我。”说罢,从袖中掏出那块琉璃玉,抬手递给他,凤至衣袖的红色和玉极为相近,那只手在两抹红色中愈发剔透白皙。
凤至极瘦,一双手捏不出几分肉。混迹街头檐下,却又生得极白,说他是权贵之子,也无人会怀疑。
那葱白清瘦的手落入白辞眼中,白鹤辞只顿了一瞬,便接过那玉,不愿与他交扰,便回身想离开。
刚踏出几步,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鹤辞——”他是这么喊他的,“我叫凤至,多谢。”他声色空灵,在林中飘荡.....
他突的道出了这句,惹得白鹤辞步伐一顿,不过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应答,只是一侧握玉的手紧了紧,叫人瞧不出形色。他记得,这么个红袍公子,山下时也是这么故意接近他的。
他仅是一顿,步伐便又提起,离开了这处。
独留凤至,看着白鹤辞的身影消失,才敛下眸子,眼眸狭长,泛起光芒,低声自言了句,“好像以后在这里不会无聊了....”低头又轻笑了声。
鹤凤缘故所知。
他们的出身,心性....若云泥之差.....
与君相识,幸得如此......
[咩~]
……
“辞儿……”燕宿背过身,语气沉肃。
“师翁。”白鹤辞膝身半跪。
“那小儿确与你幼时相识?”
白鹤辞思虑半分,才道,“回师翁,徒子与他……并不认识,当日只……”
“好。”燕宿打断他,“不相识便好,你出生的小村镇早已覆灭,一切朝前看,不论相识与否,以后不要再有不必要的联系。”
“区区以偷盗为长的士糜小儿,成不得气候。你是要成仙道的,要自知……”
“是,师翁。”白鹤辞应道。
“至于那小儿,日后找个理由,打发下山。什么路星時之徒,满口胡言,寻不得真假。!”燕宿眼中闪过寒光。
鹤辞不可查闻的轻皱眉头。
燕宿转身将白鹤辞扶起。“仙筹会在急,可要专心……”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