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凤至隐在暗处墙角,肩上一处被鲜血浸湿,溢出的痛感,他直倒吸凉气。
“这群老头儿可真不留情面,区区弑杀令,怎奈何得了我,呵呵~”
忽的,侧耳隐动,周围有人袭来,身上的伤使他动作稍缓,那人已来至身前,还未看清来人,待要做出反应,一暗色大氅落上肩头。
那人语气清冷,“逃命时, 还着如此亮色衣裳,怕别人看不到你?”
凤至了然,轻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着红衣,再说他们也抓不到我。”
“抓不到你,还受一身伤?”
白鹤辞要掀他衣领查看伤势,凤至连忙摆手说道,
“我没事, 一点小伤。”
他收回手,不再言语。
见场面有些冷,凤至调转话题,“斓溪最近如何?可对我。。。。失望。”
“顾斓溪日日把酒,不用操心他。”
白鹤辞如此说到,语气中有些暗淡。
“小没良心的,当初我下山可不是这幅样子。”
凤至轻吐几句。
气氛又归沉寂。
“ 阿朱...”鹤辞轻唤。
“啊?”
凤至颔首,两人目光交汇......
“……我好像又未看清你……”他半晌才吐露出这句话。
凤至闻言轻笑,回应道:“没有什么看不看清的,我一直都是那个阿朱。”
唇色苍白,伤口处血迹斑斑。他侧侧身子,将受伤那角隐入暗处。
又抬头瞥眼天色,子时将尽,狗吠渐息。
“你回山上复命吧,燕宿那老头儿不好交代,往后...再少与我....交系,你是青暝主峰首徒,多些话柄就不好了。”
凤至说得云淡风轻,可一侧蜷紧的手与话相驳。
“……”
白鹤辞一贯不会说这些,只张了张嘴,半天没应。
月影松动,两人影色交汇。
未知可知,未知不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