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忘,心安。
——凤至
凤至终是入了山门,不过过程有些许.....
此前——
“凤至——”有人喊到他的名字。
凤至高声回应,阔步上前。
“可有何长处?”是位长者,白胡飘飘。“偷盗——”
“咳咳!什么?”
那人不确定,倒是其他人听清楚了,议论纷纷。
“我说偷盗!”凤至不以为意。说着将手中的东西递到他面前,“还给你。”还补充了句。
那老者定睛一看,这不是.....他放在暗袖里的玉铃铛嘛?因为是私物,他没声张。
“注意点儿,老头儿,下次放在隐秘点儿的地方,一点挑战都没有,哎~”他凑近低语了几句。
“你——”那老者哑言。
顿了许久,凤至的声音才响起,“如何?”
“这....”.那老者有些为难,以偷盗为傲,这算什么事?不经汗颜.....
“门主——”一阵恭迎声。几人朝这边步来。
来人也是白发藏藏,但不显老态,仙风道骨之感尤盛。身后跟着几位仙长。
来者身份应是——
青暝山门主——燕(一声)宿仙翁。
审资的老者也躬身行礼,凤至也跟着应了应付,繁文缛节,他不喜欢。看起来那门主也不在意,他便更无所谓了。
“发生何事了?”燕宿沉声问。
老者恭敬回复,“门主,这位....这位新来的门徒说他......善....偷盗...这.....”
“偷盗?呵呵——”燕宿佛了佛胡子,笑声沉稳。
“小友可真有趣。”
凤至听不惯他的阴阳怪气,直语道:“我从没做过坏事,这点诸位放心。若是门主不信,还有一物——”他从腰间拿出一物。
是一个银制的珠子,仅指甲大小。上面雕镂盘桓着一条长龙,生动栩栩。
接着递到燕宿面前,他接过,低眸扫过一瞬,眸中便有些隐异闪过。“这龙纹银珠.....”.
“没错,扬州景杭名捕——路星時的信物,而我.....”他顿了顿,吊足了胃口,才吐出几字,“是他的徒儿,且是唯一的徒子。”
众人哗然。
路星時的名号多多少少他们都听过,几曾时也处理过山门中的案件,广为人传道。
当然,路星時多大的名号和凤至是没多大关系的,他谎话信手拈来,他和路星時并无交集,那枚银珠也是他从哪个大家中翻盗出来了,一直留着,想来有用。
“听说那路名捕是收了位弟子,看来不假....
“只是这.....”
堂间人言论多了起来。
见还有异议,凤至只得又觅法子,他眼神四处扫.过,片刻,停在了那道白衣身上。唇边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若各位还有异议,不如让他为我做担保?”说着,他走近那人。停在白衣身前,凤至自是看到了他眼中的疑惑。
“白师兄?仙翁的关门弟子——”“……白鹤辞”堂下有人说道。凤至也听到了,原来他叫白鹤辞。
燕宿也朝这边看来,眼中透露着询问,“辞儿?
白鹤辞正色欲道,“徒子和.....”.刚要说他与他并不认识,忽的面前那道红衣转身又向前迈了几步,停在他的侧前方,他负于身后的手,大半藏在宽袖中,只露出两跟手指,衔着一物,是块琉璃玉。
似是怕他没注意到,衔玉的手还晃了晃。白鹤辞剑眉微皱,气息少有的慌乱,知道他这是威胁自己,五指攢紧又松开。顺了他的意,紧接着言,“是故交,为人信得过。”
“如此甚好,辞儿,你便多多照顾这位小友”燕宿一言,是同意了他入门.....
[鹤凤有几世宿缘吧...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