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辞安轻轻揉着酸胀的小腹,这几日有些贪凉姨妈迟迟不走 这一次的疼痛远甚于往昔,剧烈的痛楚使得她这两天都毫无食欲,茶饭不思。而土豆却在这时候闹着要出去玩,洛辞安温柔地轻抚着土豆的脑袋,目光中带着几分歉意
洛辞安“土豆宝宝,你乖乖的。”
洛辞安“要是想出去玩,就去找刘耀文……”
她与刘耀文的冷战已经持续了十几天,这期间,刘耀文没有丝毫想要和好的迹象,她也只好默默忍受着这份寂静,不去打扰他。土豆应了两声,从洛辞安的床上跳下,缓缓朝门口走去。洛辞安挪动了一下身子,蜷缩在被窝里,小腹传来的剧痛让她难以忍受,嘴唇因疼痛而微微泛白,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脸上。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过去。曾经,在每个月那难熬的日子快要到来时,刘耀文总是早早地为她准备着一切。他会提前几天就煮好红糖小丸子,那甜甜的味道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睡前,他还会细心地打好热水,让她泡脚,再给她穿上毛绒绒的袜子,最后贴心地贴上暖宝宝。当她痛得厉害时,刘耀文会轻轻把她拉进怀里,温柔地揉着她的肚子,给予她最温暖的慰藉。想到这里,洛辞安忍不住哭出了声,心中满是疑惑与担忧:刘耀文真的要和自己分手吗?这一别,是不是就意味着曾经那些美好的回忆都将一去不复返了呢?
约莫过了几分钟,随着身侧床铺微微下陷,洛辞安缓缓探出脑袋,强忍着泪意睁开那双迷离的双眼。刘耀文静静地坐到她身旁,轻轻掀起她杯子的一角,手小心翼翼地向里探去。这一动作让洛辞安不禁颤了颤身子。摸到东西后,刘耀文温柔地为她将被子盖好,随后拉开洛辞安床头的抽屉,取出两粒胶囊。此时,洛辞安哭得眼睛红肿,仿佛受惊的小鹿,紧紧攥住刘耀文的手腕,像是害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一般,那般用力,似是想把他的手腕嵌入自己的掌心,生怕一松手,眼前之人便会离去。
刘耀文“吃了它吧。”
洛辞安“我不要,吃了你就走了。”
洛辞安哽咽着断断续续了好一会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刘耀文叹了口气,把她的手拿起塞进被窝里。
刘耀文“我不走,在这里陪你,把止痛药吃了吧。”
刘耀文轻轻捏住洛辞安的两颊,洛辞安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刘耀文见状将胶囊塞进她的嘴里,洛辞安顺着他递到嘴边的水喝了几口。
洛辞安“你要和我分手吗?”
洛辞安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她急切地想知道对方的回答。刘耀文低下头刻意不去看她,见刘耀文不回应自己,洛辞安号啕大哭地拉着刘耀文的衣袖。
刘耀文“别哭了……”
刘耀文“我没说要分手。”
洛辞安“真的吗?”
洛辞安听到他这话骤然停止了哭泣,她委屈地耷拉着脸往刘耀文怀里拱。刘耀文轻轻将她揽进怀里哄道:
刘耀文“我只想吓吓你,不想让你那么任性做事情不考虑后果,也是我不好,没有和你好好沟通。”
洛辞安“对不起,我不应该骗你的。”
洛辞安仰起脸看向刘耀文,刘耀文抬手将她眼角的泪拭去,自己眼眶也有些湿润。
洛辞安“你以后生气也别不理我好不好,我受不了冷暴力。”
洛辞安“如果我犯错了,你好好和我说,你凶我我不会想听的,你也不要不理我可不可以。”
洛辞安想起这些日子和刘耀文冷战的日子,她彻底体会到什么叫做度日如年。刘耀文点点头答应下来,伸出手将她额前黏在一起的头发理了理。
刘耀文“我以后一定和宝宝好好说。”
刘耀文“不难过了好不好。”
刘耀文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洛辞安凑上去在刘耀文的怀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