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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花隐(幸村bg)

所谓的现实与虚幻究竟该如何区分呢?

  他想起学生时代曾经学过的一篇中国古文《庄周梦蝶》。大约讲的是一个叫庄周的老头做了一个关于自己变成了蝴蝶的梦,并因此引出的一系列关于人生的哲学探讨。讲课的教授学究似的讲了几节,他最后只记得了老师最后那总结似的话语:如果虚幻足够贴近现实,那么人类是无法分辨得出的。

  而那时尚未懂得的东西在多年后成为了他的业障。

  幸村精市抬起眼眸,寂静的房间里,橘色的夕阳或深或浅的填满了整个空间,没有声音,也没有风,屋子里呈现出了一股凄艳的时间凝滞了的错乱感,他好像游弋于真实之中,又好像存在于自己多年的妄想里面。

  他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年纪里产生这样算得上尴尬的心境,这大约不能算患得患失,他想,事实上,他并不觉得惶恐或是恐惧,相反的,他心底有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无论这一切是真实还是虚妄都无所谓,他心底清楚自己可以接受这一切——但凡和那个人有关的一切,他都能打心底里接受,尽管这样的认知总在他已经接受了之后才会被他意识到。

  他只是不明白这样一种恍如隔世的情绪从何处而来。他总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大梦,梦里他和那个人过了平凡的一生,到了老了的时候,他终于将心底茫然的恍惚感当做笑谈告诉他的妻子:“我总是在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我过完了没有你的一生,到了后来还和别的女人结了婚,但是我却不记得那个陪伴了我一生的人的样子,你说好笑不好笑?”

  然后他的妻子会无奈的笑笑,佯装生气的骂他薄情。

  他觉得那才是真实。

  而他现在就还在那样一场梦中,等待着醒来的时候告诉他妻子那样一句话。

  可梦似乎总也没完,恍惚感反而越渐浓厚,像晨间的雾气一样蔓延开来。

  安东尼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幸村精市如坠梦中的样子,他觉得有些惊讶。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这样的恍惚感和幸村精市总是不搭的——那是个站在神坛上的人,被人们熟知的时候就已经被敬仰被崇拜,仿佛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毫无死角”。

  安东尼不知道,一个人多年的妄念成真的时候,七情六欲总是汹涌的。更遑论幸村精市还压抑了这么多年。那些被刻意的压在心底的东西,经年累月的堆积成为了幸村精市自己都不能轻易惊醒的东西,它们潜藏的这样深,幸村精市有时候甚至会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以至于他总是会忘了,那些汹涌的压抑的欲念还在等待着一个反扑的契机。

  而安东尼轻易地将那个契机带到了幸村精市面前。

  “喂,幸村,”安东尼走过去,坐在幸村精市旁的沙发上,“那家伙还没回来?”

  他口气随意,仿佛没有看见幸村精市恍惚的模样。

  “嗯。”幸村精市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随手翻开了一页手中的书。

  “啧,又出去逛那么久,”安东尼不满的抱怨道,“再不回来晚饭怎么办?”随即整个人大喇喇的靠在沙发上,像条死不瞑目的咸鱼一样瘫在沙发上,“你出去买点菜吧?顺便将那家伙也带回来。”

  幸村精市闻言终于舍得从书中分了点目光给安东尼,神情还是淡淡的,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他眼中还有些犹豫,但更多的是那种被被浓雾笼罩了的恍惚感。

  安东尼垂下眼,神情里带了点挣扎,最终还是好奇占了上风,“我说你不会是在害怕吧?像是那种觉得那家伙不是真的回来了,或者她不会回来了这种的心情?”

  话音落的瞬间,安东尼明显的看到幸村精市倏然收紧的指尖。

  哦豁~安东尼有些诧异的看向幸村精市那张看不出端倪的脸,他本意只是想借机嘲笑下这个人而已啊,哪里想到那个幸村精市居然是在真的害怕,害怕也害怕的这么不动声色,啧。

  “我就直说了,幸村,”安东尼叹道,神色里还带了点挣扎,“我其实并不想将她带到你面前的,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不认为你会是个好的选择,而且,你知道的,我讨厌你。”

  “但是啊,幸村,那家伙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选择的人一定都会是你,所以,自信点,给我负起责任来啊。”

  “别让我后悔做这个决定啊。”

  幸村精市默然,他看着眼前的男人,神色平淡,唯有一双眼睛逐渐清明起来,像是阳光在林间落下的投影,使得大雾散去,将阴影与光明渐渐分割开来。

  他轻笑了一声,属于幸村精市独有的温润就显露了出来。

  “安东尼,为什么是现在?”

  为什么现在才将她带回来?在此之前她在哪里?他们是多久之前再见面的?幸村精市想知道的太多了,很多事情还不明朗,幸村精市知道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最好时机,但是心底的怪兽分秒都在叫嚣着催促着,情感与理智交战割裂,一个让他不择手段的将人留下,一个却又故作正直的告诉他不应如此。

  安东尼不了解幸村精市内心疯狂的争执,他只是平静的看了一眼幸村精市,“要是真的告诉你,你能保证自己不会后悔吗?幸村。”

  他这么说,脸上还带着像是在开玩笑般的散漫的戏谑笑容,然而,幸村精市明确的捕捉到了那双玛瑙绿的眼里深深凝结地冷意。

  于是幸村精市清楚的知道,接下来的话题并不会是适合这样好天气的下午茶的话题了。

  安东尼讨厌他,这并不意外。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算得上是世人眼中的“天之骄子”,强大,完美,或许还带了一些被刻意夸张了的无所不能,被关注得太久,有时候他们也会迷失其中,觉得自己强大到无所不能。

  然而,这并非事实。

  意识到这一点的契机大多数并不能算好的经历,至少对于幸村精市来说不是。

  幸村精市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是在国中时代,立海大三连霸的梦想被青学截断,他看着切原在球场上不甘心的大哭时,依旧能笑着去安慰他。尽管他也觉得不甘心,可他已经在试着去接受,并且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并非别人口中的那样强大,他那时看着青学那个猫眼少年,内心却还想着“果然还是应该早点摆脱‘神之子’的称呼比较好”

  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挫折,却并不沉湎于失败中。

  然而,第二次,他坐在礼堂上,看着手中纤尘不染的白菊,却几乎被这样的一朵花压垮。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只离开了一个月,回来后却要参加她的葬礼。明明他们分别前还约定好要一起去旅行。幸村精市有一瞬间是想将棺木砸开问那个人为什么自己定下来约定却又毁约。然而,事实上,他什么也没做,他的理智非常清楚的告诉他那个人回答不了,何况那些人还说,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节哀顺变。

  他的好友也这样告诉他,幸村精市看着院子里开到颓靡的蓝色绣球花,恍惚间想到他还有那样一个漫长的人生。他曾经一直以为自己心性坚定,虽然称不上无坚不摧,但也足够强大,可原来并非如此。

  大约每一个少年都是在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的时候开始长大成人的。或许是他曾经过得太过顺遂,所以在成长的契机才会比别人更加的痛苦。

  然而,无论幸村精市的内心如何的起伏,脸上的笑容依旧平静且温和。

  安东尼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书柜前,拿出了一本旅行杂志,然后将它交给了幸村精市,绿色的眼睛却一错不错的盯着幸村精市,像是想要看清什么一样。

  安东尼毫不意外的看到幸村精市拿起杂志里的那张相片时瞬间惨白的脸,那双总是温和的仿佛带着笑意的眸子里辗转着某种莫名而深刻的痛苦,有一瞬间,安东尼以为那双眼睛里会流下泪来,可幸村精市到最后除了脸色更加苍白一些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神色。

  “幸村,这张相片和那幅画都是从日本寄到我这里来的。”安东尼顿了顿,像是有些不忍心再看他,移开了视线,“你知道,自从她.......那件事后,画就一直挂在了矢仓本家。”

  幸村精市将相片小心的放进了自己的钱包里,再抬起眼时,眼中的情绪已经平息下去了——他向来是理智而克制的人,即便感情已经张牙舞爪的在叫嚣,面上已经可以不显分毫。

  “我知道了。”

  他最终也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安东尼怔了怔,这个人仿佛铁打的似的,只有在遇上那个人的事情的时候才能显现出一丁点脆弱。他顿了顿,才叹息一般的说道:“我说真的,幸村,别让我后悔将她带到你面前来。”

  幸村精市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他们都明白,安东尼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还会主动联系的人,如果这次错过了,就真的再没有什么以后可言。幸村精市清楚的知道,如果这次她再离开,那么他们就再也不会找到她,她能不动声色的躲了他和矢仓十年,未必就不能躲一辈子,更何况....幸村精市顿了顿,眼中又浮现出那样难以忍受的痛苦,更何况,她也快到极限了。

  再次重逢的时候,尽管被震惊冲刷得难以自制,可是那人眼底深浅的疲倦还是轻易地落入了他的眼中。他知道他们总还会有时间的,他再一次相遇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可是,他现在却害怕来不及。

  幸村精市沿着长长的海峡走过去,不意外的看到了那个人,穿着白T恤牛仔裤,手中拿着有些旧了的老相机,看起来疏离又干练的样子。

  幸村精市向着她走过去,那个人拿着相机正好看过来,于是,幸村精市看到那人流氓的吹了个口哨。

  “拍照吗?先生。”她脸上带着笑,浅色的发丝被风吹的有些乱,语气却不太正经,带着点坏心眼的意味深长,“我技术很好的。”

  幸村精市一顿,觉得悸动的同时又觉得有些无奈,眼角眉梢带了些羞。胆子真是越发大了,他想,脸上却还维持着温和的笑容。

  “这算是邀请?”

  他这么说,尾音却缱绻,无端带出了几分意味深长的暧昧。一双湛蓝的眼瞳却专注的看着她。

  输了,浅川泉想,面上却强做镇定。

  “当然,海滩的落日常有,这样的美人可不常有。”

  幸村低低的笑出声来。他想起很久以前他们玩的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无论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其结果大都是很社死的。幸村精市记得曾经切原就抽到了在公共场合对女朋友撒娇这种会让切原羞愤至死的结果。

  “啧,笑什么,能不能严肃点?”浅川泉很想严肃地指责他,但话到一半又忍不住自己也笑了,“怎么看出来的?”

  幸村精市摇了摇头,却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什么时候抽到的?”

  “今天早上,我认真怀疑安东尼做了手脚,不然怎么可能会正好抽到这种调戏人的卡?”浅川泉说着,无奈的耸耸肩,“但是我没有证据。”

  “晚上带你赢回来。”

  “你说的。”

  “我说的。”幸村精市笑了笑,走到她身边,“我们去买点晚饭要做的食材,你今晚想吃什么?”

  “想吃天妇罗。”

  “那走吧。你刚才在拍什么?”幸村精市自然地转过话题,带着她往超市走去。

  “本来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拍到‘绿闪光’的,结果只拍了一堆夕阳的照片。”

  “绿闪光?”

  “日出之前,或是日落之后,在视野无障碍的地方像是海洋、云端或是高山山顶,可以看到太阳的边缘有绿色的光芒,但是出现的时间很短,所以也有‘看到的人会有很幸运的事情发生’这种说法。”她说到这里,有些遗憾,“要是能让你也看看就好了。”

  幸村精市闻言低声笑了出来。他的身高早已超过了180,站在她身边的时候却微微偏着头听她说话,此时因为愉悦眼角眉梢都带了笑意,他听完她说的话,转过头来,那双蓝紫色的眼睛专注而认真的看着她。

  像是在看着自己最珍爱的宝物一般。

  这可真是要了命了,她想。这个人怎么能随时随地都在散发着魅力呢?该不会其实是因为我垂涎他的美色而显得比较猥琐吧?不会吧???

  浅川泉心中一跳,脸上却不敢让自己表露出来。她猛然想起今早上安东尼打趣她的话,他说,“赫蒂,这才第一天呢,希望你坚守理智啊~”她那时信誓旦旦的保证过什么来着?

  浅川泉有些心虚的瞥了一眼幸村精市,又匆匆地将视线收了回去。要是万一她真的失去理智说了什么冒犯他的话,或者有什么冒犯他的行为,能看在她从前‘死’过一次的份上从轻发落吗?

  浅川泉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保持理智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事情吗?

  “阿泉,你在想什么?”

  对方躲闪的眼神实在太过明显,幸村精市忍不住问道。

  “嘛~”浅川泉清了清嗓子,“就上次看到‘绿闪光’的情景嘛~”

  这是谎话。幸村精市几乎不用揣摩就能笃定,你想到了什么为什么要撒谎?心底的焦躁彷徨不定,恐惧却先涌了上来。是在考虑离开的事吗?

  幸村精市忽然停了下来。

  “阿泉。”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脸,靠了过去,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你刚才在想什么?”他一说话,温热的鼻息就真实的扫到了她的脸上、鼻腔以及唇部。

  这实在是个过于亲密的姿势,以至于浅川泉当场就僵成了一根木头,脑子里仅剩的那一点用来维持体面的理智“咻——”一下彻底跪倒在了幸村精市的美人计下——她不假思索的回答了他的问题:“想你。”

  就算是幸村精市也没料到会是这么个答案。在短暂的怔愣之后他轻声笑了出来,眉眼间都是开怀的笑意。不同于往日那样的温和矜贵气质,是真实的开怀畅快的笑法,他们靠得近,那双蓝紫色的眼里,孩子气般的得意以及微微的不加掩饰的赫然便直直的撞进了浅川泉的眼中,当然更多的还是开怀的愉悦。

  在路人的视角里,这个俊美的仿佛从中世纪油画里一样永远有距离感的男人一下子鲜活了起来,像是忽然的成为了有温度的人类。

  而老脸丢尽的浅川泉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只想原地消失。她恼羞成怒的瞪着幸村精市。这可不是我方太弱,分明是对方太狡猾啊。而且这个世界上哪有不为鱼上钩的猫啊。

  而且这个人还在笑个不停。浅川泉一张脸一时间竟比落日余晖更红一些。

  要命了,好想吻她啊。

  这念头一起幸村精市就有些压不下去。可这时候要是真的在做点什么,怕是有点不好收场了。幸村精市只好将人揽进怀里,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迟来的羞意才渐渐地布满了那张总是温和的笑脸。

  “你这笑得多少有点过分了啊。”

  恼羞成怒之后只剩下无奈的浅川泉最终拍了拍幸村精市的背,提醒在某种意义上算是笑趴在她身上的大名人。

  幸村精市抬起头来,眉眼间的赫然还未全然散去,他松开她,自然的去牵起她的手,而这一次对方没有回避。幸村精市瞬间弯了眉眼。

  “混账~”

  最终浅川泉无奈的骂道,嗓音却温柔,语气里带着自己未意识到包容宠溺。

  幸村精市愉悦的领了这声骂,牵着她往超市走去。

  夕阳渐渐地沉入了海面,逐渐昏暗的海滩边,她的容貌一点点的笼罩在黑暗中,像是有一层薄薄的雾气平地而起渐渐将她围绕然后最终吞噬掉,幸村精市忍不住收紧了牵着的手。

  他有一段时间总是会做这样的梦,梦境里有散不去的弥天大雾,身边触手可及的是苍天的树枝,而他在这大雾弥漫的森林里寻找着不知道是什么模样的东西,他只能确信那是于他而言很珍贵的宝物。雾那样的浓,他甚至分不清方向与道路。隐隐绰绰中总是有一道身影,窈窕且消瘦,安静的站在雾气中,像是离他很远,又像是离他很近。他分明什么都看不清,却在那道身影一出现的时候就笃定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就是她。

  可他从来没有一次能触碰到她。

  梦境与现实仿佛在这一刻交接,幸村精市无端有些惶恐。

  “阿泉。”

  他自己没意识到嗓音有些隐约的发紧,浅川泉却发现了。她用力的回握了那只牵着她的手。

  “我在,阿市。”

  幸村精市转过头看着这个人,对方浅金到近乎发白的短发柔软的贴在脸侧,那双湛蓝色的宛如夏季神奈川海一般美丽的眼眸专注的看着他——她好像已经在隐约间明白了什么,幸村精市很轻的眨了一下眼,大喜大悲带来的惶恐和恍惚感渐渐地就淡去了。幸村精市无比清楚的意识到,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他曾经无数次在那梦境里描绘过她长大之后的模样。高挑的、纤细的、消瘦的、无论是怎样的身影,她们永远没有五官——他无法靠想象去描摹她长大之后的样子,潜意识已经明确的告诉他,她再也不会长大了。于是他永远在梦境追逐着那一道道自己幻想出来的身影,她们永远是虚幻的一个轮廓剪影,所以他永远也不可能触摸到她。

  而现在这个人站在他面前,看着他,专注而笃定的告诉他:“我在呢。”

  若是能将这个人揉碎了嵌进身体里就好了,那他就永远不会担心失去她。

  他们靠得这样近,幸村精市此刻却不愿再遮掩自己心底的疯狂。他们错过了彼此人生中太多的时间了,他有太多的想要知道的关于她的事,比如是怎么离开的矢仓家?这么些年一直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喜欢上其他的什么人?甚至是现在还愿意喜欢他吗?等等,太多太多。却都无法问出口——她讳莫如深的过去里,他不知道哪个会成为引爆这个平静局面的炸弹。

  岁月真是从不对人怜悯,他想知道的关于她的那些早已被搁置在过去,再也无缘得见。他们忽然离得好远。

  “我忽然想起来,”他看着对方脸上平和的神情,缓缓地笑了,“我还欠你一场旅行。”

  他们定下约定的那一日,他告诉自己说,等到他从法国回来的时候,就站在她面前,让她好好地看清他眼底深深浅浅的感情。他曾经因为她不属于他而害怕她明白,几经周折后他还是决定向她妥协——哪怕她眼里心底的那个人不是他,可他是幸村精市,他总能让她喜欢上他的。

  幸村精市那时看着她的时候,心想:这个人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怕。他无数次的为自己找了放弃她的理由,可是,每一次,只要她站在他的面前,他脑子里最先涌现出的却是拥抱她。无论是那段犹豫不决的那段少年时光,还是在以为她不在了的那十年岁月,亦或是错失了许多空有留白的现在。只要她站在他的面前,他真的就只想拥她入怀,为她阻挡这世间的一切苦难。

  而他早已不是那个骄矜而犹豫不决的少年,他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足够坚强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幸村精市眨了眨眼,听到了心底磅礴而生的疯狂念头:可是,阿泉,我不愿放你自由了。

  脸上却缓缓地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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