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医生说的是,药很快送来了,姜虞林瞧着分量还很多,微微舒了心,想来最近的失眠还能缓解。
姜虞林觉得自己近日是越发抑郁了。这么久了,她没有释怀,许是为了那不切实际的希翼—罪人总会归于地狱,才勉强支撑她活到现在。
她恨啊,她恨谁呢?事情的酿造者?不,她更恨自己,胆小的她,懦弱的她,彷徨的她,哪一个她不是事情的加害者。
姜虞林嗤地笑了,她不怜悯自己,她是最活该的,此时的自嘲也无济于事。
窗外开始滴答,许是下雨了,姜虞林走到窗边,伸手将窗帘拉开条缝,外头世界乌泱泱的,同她一般黑暗肮脏,姜虞林心想。
窗外雨滴作秀的声音叫姜虞林心生厌烦,随手开了瓶刚送来的安眠药,生咽了几粒就开始等待困意。她极其不喜雨天,就如那日一般,厌恶的想将它埋进土里暗自发臭腐烂。
困意来袭,是药物的作用,却不想那通电话又打来了。
姜虞林没有接,不想听到那阵暴怒的声音,她不敢关机,放任着它零丁作响了许久,电话铃声才停歇。
那是她所谓的爸爸,实际姜虞林对这个家庭不存在任何的情感,先前该是有的,只是那件事以后,这层微乎其微的温意更是破碎成了尘埃,轻易随烟飘散。
待铃声停歇了许久,姜虞林顺着困意躺回到床上,不一会就睡得深沉。
前所未有的,姜虞林五年前日日夜夜的噩梦分明不久就消停了,今天竟又破土而出。
她醒不过来,一直困于梦境,紧锁的眉头不减一丝忧心,冒了一身的冷汗。
循环往复,五年前的画面一遍遍在姜虞林脑海中回放着,似是被鬼压床了一般,她奋力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姜虞林无论如何都不愿意面对那般恐怖的画面,内心深处的那面墙是时候倒塌了。她在五年后的今天突然惊醒,她晓得自己无法逃避了。
许是解决了根源,她这几乎无药可治的病也能放下了。
她在梦里回到了五年前,那时她才堪堪十一岁,完全不似现在这般死气沉沉轻易破碎,是极明朗的。
五年前,她随爸妈搬家来到了重庆,在重庆念书。
搬家那天,姜虞林心里忐忑,但也兴奋,忐忑着人生地不熟,兴奋着未知的新事物。
姜虞林爸,妈,你们先前不是在重庆待过好一段时间么?
姜虞林到了重庆,带我熟悉熟悉那儿吧
姜父到时候再说吧,先把学校的事情办好
姜父声音冷淡,话音落了便无言了,自顾自收着东西,姜虞林听罢撇了撇嘴,深谙逛重庆这一想法是无望了,日后有时间了自己再计划着吧。
实际那时姜虞林只是认为自己父母是性子冷淡的人,对谁都一般无二,全然不知她的父母不如她所想,他们只把她当累赘,只当她是酒后乱性造出的孽种。
他们把姜虞林养这么大不过是为了那几分不值钱的面子。
姜虞林爸妈你们收拾好了吗?快出发吧
姜虞林我等不及了
姜母你这小丫头片子着急什么!没看到我们还一大堆东西没收吗!
姜母这么想走自己出钱去!
姜虞林被姜母尖锐急躁的声音吓退了几步,她知道自己母亲的性子,没再敢出声。
她向来不敢忤逆姜母,姜母性子暴躁,哪怕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能将姜虞林数落的抬不起头。
基于这个原因,姜虞林更欢喜父亲些,绕是姜父再冰冷,也不似姜母那般劈头盖脸的谩骂叫她恐惧。
小姜爱更文好久不见啦,好久没更新😖
小姜爱更文这段时间估计周末才能更新,快期末考试了
小姜爱更文这段主要写回忆部分了,可能有一点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