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空荡荡,房间内黯然无光,与外边刺眼的世界隔绝开来。什么都没有,只中间摆着一张说不上多大的床和地上散落的药片,轻微的呼吸声是这房间唯一的生气,刺破永久的黑暗。
床上躺着瘦小到几乎看不出起伏的人,似是和纯黑的被子融为一体。
姜虞林睡着了,她做梦了,是梦吗?好像也不是,似真似幻的,把姜虞林吸进那暗藏无尽邪色的漩涡。
姜虞林成了一头鲸,在深海游荡,深海也一如既往的黑暗,心里无光,哪里都黯淡。
她说不上来那感受,她问自己,这是转世了么?也好,海里没有人间的世俗纷扰,在这一辈子都能安好。
这许是一片不知名的海域,姜虞林转悠了许久,没有发现她的同类,也没有其他海底应存在的物种,她不晓得为何这样,也不晓得自己是什么鲸,只晓得自己就是一头鲸。
这不知名的海域许是不存在于地球上的,许是自己不在地球,不在这应在的维度。
她忽的开始喘不上过气,似是被海水呛的难受,分明自己是一头鲸,怎么会被海水呛到?
她难受的答不上来,拼命的发出尖细的喊叫,鲸喉刺耳,她喊一分,深蓝的海水便汹涌着将她的声音吞没一分。她忘了这是海底,这儿甚至不属于地球,又何谈救赎。
姜虞林脑海忽的就闪过了鲸落一词,这一世这么简短么?那该是能鲸落的吧,她想起世人对鲸落的评价—世上最浪漫的死亡。这一世简短也罢,自己落得个唯美的谢幕,她总归不遗憾。
姜虞林沉浸在梦里,她还没从梦里醒过来,她当真觉得自己转了世成了那头鲸。
慢慢的,她在梦里那片不知名的海域实现了世上最浪漫的死亡,她该是醒过来了。
姜虞林缓缓睁眼,看着头顶分不出明暗的天花板,恍惚了好久。
姜虞林是梦吗?没转世么?
姜虞林呵,姜虞林你当真是废物,梦和现实都分不清了
她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清醒了几分,望向床头老旧的手机,扒拉了过来。
姜虞林唔...才凌晨两点
她呆坐着望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许久才下了床,在昏暗的房间跪坐在地上,摸索那散落一地的药片。
她摸到了瓶状的药,打开了就一股脑到了好几颗,又摸索着找放在床脚的水,就着早已冰冷的水吞下难以下咽的药片。
药效很快,姜虞林又有了困意,爬上床继续闷头大睡,这次姜虞林没再做梦了。
第二天清晨,那微弱的光源从狭小的窗帘缝透进一丝,这使完全处在黑暗中的房间多了丝慰籍。
姜虞林被手机急促的铃声吵醒了,一阵接一阵的,姜虞林不得不爬起身接通电话。
暴怒的声音叫姜虞林染上恐慌,只听闻一句,她没有任何回复便匆匆挂了电话,将自己闷进被窝。
蜷缩成一团,不住地发抖,她发病了。
姜虞林药....药!我..我的药呢?
颤抖的声音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跌撞着摔下床找所谓的药。
直到摸到了药瓶,她才冷静下来,颤颤巍巍的吃了药,好久才缓过来。
小姜爱更文说开就开鹅鹅鹅,毕竟灵感不能放任不管😝
小姜爱更文尝试沙雕路线,不过是在后期,其实沙雕是我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