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闻言,有些无语的看着她,道:“你看你,我今天早上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和你爸最近约了朋友出去旅游呢,你早上跑的那么快,一看就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林父在旁边收拾着自家妻子的化妆品,闻言轻笑了一下。
时汶皱了皱眉,她上午走的时候,好像是听到林母在她身后嚷嚷着什么,但她当时的一门儿心思全放在赴约上了。
时汶顿时有些尴尬,她拉着林母的手,亲昵的说:“这我不是和人约好了吗?早上走的太急了没听见,我错了我错了,那你们玩得开心哦,对了,你们去几天啊。 ”
林母傲娇的“哼”了一声,然后努努嘴道:“看心情吧,肯定也没多久。”
看着林母努力压抑的笑意,时汶感觉,这对闲云野鹤去的时间绝对不止三四天。
时汶回屋里去继续完成她的论文去了,等再出来时,林父林母已经麻溜儿得走了。
时汶:“……”
此时已经是接近黄昏,时汶站在落地窗外,看着下面形形色色的行人,思绪不禁开始游离。
今年省城的雪来得有些迟,但是也已经开始纷纷扬扬的下了。
真巧啊,又是冬天了。
四年前的冬天,我遇见了你。
我们又重逢在了四年后的冬季。
宋知言的话一直盘旋在她脑海中,男人的眉眼在她脑海中愈发清晰起来。
“时汶,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
“我过得一点也不好。”
这句话,就如同一个魔咒一般,刺的时汶的心生疼。
她缓缓的蹲下来,蜷缩在沙发脚,像一只孤独的小兽。
不是坐了多久,当时汶回神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已经有些昏暗,时汶的肚子适宜的叫了起来,她起身走去厨房,准备给煮碗面。
她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吃大餐的胃口了。
当杨涵的电话响起来时,时汶正坐在餐桌上小口小口的喝着汤。
瞥见来电后,时汶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刚接通电话,杨涵那讨人厌的大嗓门便传了过来,吵得时汶的耳朵生疼。
“林时汶,你不会是在省城玩的忘乎所以了吧?准备无证毕业了?”
时汶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朝他说道:“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少来管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怼道。
杨涵突然问道:“你和知言哥碰上了?”
语气略微有些不自然。
时汶觉得,自从和宋知言遇上之后,他的名字无时无刻的出现在了她的生活中。
她偶尔和梁意聊天的时候,也免不了被八卦一番。
她轻轻的应了一声,听他的问法,杨涵应该还不知道她今天和宋知言一起去吃饭的事儿吧。
她沉默了一会儿。
杨涵听着她陡然失落的语气,有些奇怪,问道:“你咋了?不过就是遇见了,他又没把你吃了 ,况且知言哥又干不出这事儿,你干嘛一副被欺负了的良家妇女一样?”
时汶气急,她现在特别想顺着电话线过去把他打一顿,但她忍住了,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啥,表弟啊,你觉得,我现在对宋知言是什么感觉啊?”
她知道自己这么问有点傻,但是她就是怂啊,但是她现在特想从杨涵口中听到答案。
或者说,她想听到她心中那个答案。
因为,她准备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