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涵被时汶突然的提问吓得愣了愣神,他有些摸不透时汶的想法,只能小心翼翼的说道:“你咋了?你脑子被驴踢了?”
时汶会回呛道:“你脑子才被驴踢了呢!不对,你压根儿没有脑子!你别跟我扯东扯西的,我问你正经的呢!”
杨涵在那边静默了一会儿,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语重心长,颇有些苦口婆心的味道:“表姐啊,你还记得刚出来读书那会儿不?”
时汶一怔,随即有些无奈的笑道,她怎么会不记得呢。
刚来读大学那会儿啊,她父母很不放心他,她和杨涵便合计租了个二居室。
那段时间真的是她情绪最差的一段时间了,身在异国他乡,本身就有许多不适应,加上课业的繁重,她那段时间愈发的想家,时间一久,便愈发的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那时,她与宋知言已经分手快两年了。
她觉得自己是掩藏的极好的,连杨涵都认为,她似乎已经快忘掉这他了。
甚至,有时候,连她自己也会产生这样一种错觉,她已经快要将他遗忘了。
可每当夜深人静时,她便会关掉夜灯,月光透过小窗户描绘出了一副静谧而唯美的画,她有些失神的看着望着窗外,翻阅着当时她俩的聊天记录,然后无声的流泪。
这个行为导致了她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都能把杨涵吓一跳。
起初,杨涵还以为她是因为学业的压力过大而造成的,直到有一天,时汶发高烧,在迷迷糊糊之际,她说了“知言”。
为此,杨涵没少拿这个事儿来调侃她。
时光本是消除悲伤的一把利器,可是切身体会后,时汶又不太认同这种说法。
对于她来说,时光更像是一壶值得珍藏的酒,经过时间的沉淀,孕育出了更加醇香的美酒。勾起人最深刻的思念。
是啊,她对宋知言,就是念念不忘啊。
时汶突然会心的笑了,她有些欣喜的对杨涵说道:“表弟,我决定了,宋知言不是没有女朋友吗?我想重新追他,你看我这个决定行吗?”
语气一如当年那个小女孩。
时汶经过一下午的心理抗争的出来的决定显然杨涵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杨涵正喝着水呢,被时汶这么一说,吓得呛了口水,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他连忙一脸苦涩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诉他一声,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啊!
他万一呛死了怎么办?
他们家顾浣咋办?
幸好他心理素质够强。
杨涵顿了顿,道:“行行行,我觉得你这个决定很好。”你们这对臭情侣想怎么玩都行!
时汶:……
见过敷衍的,没见过这么敷衍的。
挂了电话后,时汶又觉得自己有些操之过急。
她这只是做了个决定呢,但是该怎么开展行动,她还一点头绪都没有呢。
于是,刚刚口嗨完的时汶有坐在了餐桌上发了愁。
好在,幸运总是眷顾她的,很快,她就得到了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