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灭,床幔落下。
嘶,动来动去干什么?


阿离,你这被子用的什么香?
没用。


可是我觉得好香,睡不着。
几晚没休息好,竟然这般精神,你出去吧。


阿离,别动不动赶我走,我就是觉得这被子太舒服了。
那你往里边去点。


我已经贴墙了,
姚熙不信他个子那么大,他的床还是蛮宽的,就是觉得太挤了。
心想祁夙是不是故意的,这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
唉。

姚熙不小心从榻上上滚了下去。
祁夙立马起身,还是没有抢救回来,眼睁睁看着他从榻上滚下去。

阿离。
姚熙从地上起来,甩了甩袖子,看着榻上无辜的人。

我错了。
这觉没法睡了。

姚熙走到门口,去开门,往外面探了探,发现都已经睡了。

我错了,我睡外边,你睡里边吧。
子瑜,你......

姚熙一时接受不了他这样的热情,他没办法面对这样的感情。
他知道祁夙委身来跟自己这样折腾,他在自己面前从来没有使用他身份。
第二天早上,姚熙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先生,你起来了。

先生,公子说他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嗯。

姚熙坐下来后发现他们一直看着自己,他有点不明所以看向他们。

哦啊,那个先生......昨日晚上不知先生突然回来,所以你房间没有点香。
我不喜爱那些味。


不是,先生看起来被蚊子咬的太严重的。
许曼罗指了指他脖子位置,又比划了自己脖子位置。2
这只蚊子一定姓祁

是啊,都怪你,不给先生点香,我可听说了,这大漠蚊子有毒的,被他叮一口,这皮肤都得肿好久呢。

要不给先生熬一副药?

你说的真的吗?

我问问何叔。
好了,不用瞎折腾了。

姚熙也没放在眼里,主要是他并没有觉得不舒服。1
偷亲?
响午,姚熙对完帐瞧着天色越来越热,但是那个人竟然还没回来。
心里有点不适应,设想很多他的去路,觉得他是回军营了,或者又去做什么事了,怎么还不回来。

哎呀,好热。
祁夙迈进大厅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着他。
安平,去倒杯水来。

祁夙觉得这样贴心的人真好,好像他一直这样紧着自己。

阿离,你是不知道,那群异族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为何这么说?


这个我知道。

你什么都知道。

真的,我上午出去了,有一群人闹事,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你们没看见,那个女人非说自己丈夫被咱们大祁害死,说什么大祁人滥杀无辜什么的,一直在闹事。

我看啊,他们存心闹事,就想和大祁闹个你死我活。
这大漠边界乱的很,无事就少出去玩。


看来这一次怕是麻烦了。

打起来了咱们还要在这北漠待着么?
不会的。


先生为何如此断定这北漠能守得住?

我可听那些异族人说了,他们已经集结六部一起攻打大祁。
放心吧,你们自己管好自己,莫要传谣,否则到时候公堂上谁都不好过。


这不是没有别人么,我不会在外面瞎说的。

阿离,放心吧。

只要大祁军还在,就不会让你流落在这茫茫北漠。

你怎么能这么确定?

就是。
你们少说两句,外边的事少掺和些。


我们哪敢,还不是你自己在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