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熙看着他消失在窗户外,突然觉得这样挺好的。
祁夙来到他们约定位置,刚好祁墨允正在悠然自得的品茶。

殿下。

皇叔。
二人看见从窗户闪身进来的祁王,瞧他完好无损便也安心多了。

附近可以人盯着?

盯着我的人大有人在,我带着人过来追捕,刚好遇到这楼子里闹事,便顺其自然。
乔寅瞧着自家殿下目光投过来,便对那天的事耿耿于怀。

事情顺利吗?

一切顺利,前两天监军和后方补给出了点问题,其他的还好。

城外无动静。

想必对方就是想和我们耗着。

无妨,他们想耗多久,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

乔寅,这出戏你得好好演下去。

属下领命。
等乔寅退下去后,祁墨允这才跟祁夙说。

宫中动静不小,四皇弟有动作。

先稳住,莫让他人摸清楚我们计划。

那可否告诉父皇?

不必,既然前方一切听令你我,那么一切都要在我们掌握之中。

嗯。

可还有其他什么事?

重要事情没有,倒是有一点小事。

说来看看。

最近有人打听当年的姚相,说他独子在大漠出现过,前两天也有人暗里打听。

什么人?

还是那些人。

告诉乔寅,让他锁死对方,我到要看看谁敢动他。

?

这事是我私事,你做好自己事情就行。
祁夙回来时发现窗户开着,姚熙一席白衣长衫,青丝如同瀑布披在背上。
回来了?


阿离......
快去洗,水该凉了。


还是阿离贴心,知道我要回来还给我留窗户,还给我准备洗澡水。

阿离,你说你未来娘子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
子瑜,你若是闲,不妨考虑自己前程。


我说真的,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也是为你着急。
无聊。

姚熙等着他洗澡期间,看了一下最近账目,还有最近发现事情,听说其他地方铺子有点问题,他得看看。

阿离,我忘记拿换洗衣服了。
在你左手边的台子上。

祁夙洗着,故意把水声弄得很响,心说怎么就骗不到呢。

阿离,我毛巾没拿。
在你旁边那个架子上。


阿离,我的背我搓不到。
姚熙放下书信,看向遮挡的屏风,里面水声让他觉得有点不知如何自处,他真不想过去给他搓背。

真的,我手臂上还有伤,扭不过去。
姚熙起身往屏风后面走去,发现祁夙正靠在浴桶上等着他,瞧他背上密密麻麻旧伤添新伤,突然有点难受。

阿离真好。
姚熙从祁夙手上拿过毛巾,抬手给他肩上擦了擦。
别靠着,擦不到。


阿离,你为什么要给我搓背啊?
你叫的。


那你......
你这伤口疼不疼?


好多年前了,早就不疼了。
姚熙不敢多看,生怕看到别的什么,只低着头给他擦。

用力点,感觉挠痒痒一样。
不行,你伤口......


早就好了。
祁夙嫌他力气太轻,扭头看他,发现他耳朵很红,似乎在害羞。

阿离,你怎么低着头?
转过去。

姚熙瞧他身体健硕,常年习武打仗的,有这样身材也很正常。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他会有点不好意思。

我这身材好吧?
好了,你自己洗。

姚熙离开屏风后面,故作淡定的翻越账目,实则拿反了也没发现。

阿离,你怎么那么卖力啊。

三更半夜还看账目。

先生好厉害,反着也能看得清。
闭嘴。

姚熙抬头见发现他衣衫不整的,歪歪扭扭的就这样出来了。
把衣服穿好。


哦,都要睡觉了,穿那么好干什么?
睡我这里必须穿好衣服,否则出去睡。


好好好,规矩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