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离,我说你这一手饭菜简直就是一绝。

这一次可是你自己找的我,别怪我把你拴在我身边不放你走。

以后你必须天天给我做饭。
赶快吃吧。

话多。


你可别过分啊,我们先生那是你能......

臭小子,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是你自己瞎说,我们先生现在今非昔比了。

我们先生现在生意遍布大祁,谁看见他不称一声先生的。

真的吗?

这么厉害?

可不,你是不知道,我们先生从华阳到这北漠都有他的铺子。

咱们在平京都有店呢。
咳咳,食不言,再说话就出去面壁。


哦。

阿离,你怎么那么厉害?
没什么厉害的。

我母亲娘家也是当年一方富甲,不过是借了个他们门路。


阿离,我记得走的时候你可没有一点点想从商念想。

是不是因为我?
姚熙也不好当着小辈门说这些。瞧着祁夙嘴一直叽叽歪歪,从碗里夹起牛肉塞进他嘴里。

唉......呜呜呜
祁夙被塞得呜咽,把想说的话吞回肚子里。
少说话。


阿离,真好吃。
就怕你们不懂。
我待会和掌柜有点事,你若是想跟我一起的话......


阿离早点回来,我等着你。
饭后,姚熙和何叔有事商量,祁夙也觉得无聊没地方待着,便看见安平似乎和那个任一生在练剑。

好剑法,就是力度不够。

哼,你过来干什么。

公子。
任一生瞧他过来,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说。

公子武艺高强,在大祁,公子武功说第二的话,那么无人敢称第一。

所以,安平,公子提点的不错。

等等,一生哥,你什么时候这么敬重他了?

罢了,你们练吧。

没意思,不练了,
安平收了剑,坐到木凳子上喝茶,任一生觉得没什么意思行礼后离开了。

话说,现在敌军随时都有可能打进来,你身为将士。

不是应该在军营随时应敌么,怎么在这里坐着,莫非你是逃兵?

我告诉你啊,我们这里可不藏罪人。

傻小子,你先生如此聪慧,你怎就脑子转不过弯来呢。

哼,先生自然是聪慧,想当初......

如何?

我们先生一个月时间创立华阳孤烟馆,那是多么令人震惊。

为何会经商?

先生......

安平,先生他手上的伤如何来的?

这个......啊,我们先生可厉害了。

我跟你认真的,别想转移话题。

安平,这个事关乎到他性命,外面多少人在打听他,他的身份这些事,他没跟你说,但是我都知道。
安平不敢相信眼前正经的人,平时和先生说嘴,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严肃。
祁夙从乔寅那里得知,姚熙这些年一直在经商,越做越大,主要是这一路店铺都沿着官道,华阳平京一直到北漠,这一路的动静好像都在他掌握之中。
他仔细回忆一番,当年姚熙没有一点点想离开华阳打算,但为何突然经商,他经历什么。

先生告诉我不能说。

安平,我和先生关系,相信你看得出来。

可是,我觉得你和先生关系不怎么好。

傻小子,他以后与我乃是一家人,我只想这是他经历什么,我想帮他。

就他那点能力,怎么可能做到。
他以后是你老婆

真的?

哄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