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算3

她顿了顿，目光在三个人身上扫过。

“但他们越跳，就越容易出错。林薇现在是急了。人一急，就会把手里的牌全打出来。等她全打光，我再动手。”

严浩翔没再说话。他听懂了。不是不反击，是在等最好的时机。

张真源一直没出声。这会儿他忽然开口：“那明早的文章，如果直接点名你呢？”

程潇嘴角微动，像是对他问出这个问题感到一点意外。

“那他们就要准备好拿出证据。”她说，“可惜，没有。因为那些东西，他们根本没资格碰。”

张真源点头。他笑了一下，那种很轻、很稳、让人安心的笑。

“那我们今晚不走了。陪你。”

程潇挑了挑眉：“用不着。”

“我们又不做别的。”张真源说，“就在训练室待着。你忙你的。”

马嘉祺已经转身了。他走到门口，丢下一句：“我去开灯。”

严浩翔跟着出去。张真源最后一个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如果有什么要我们做的，说一声。我们都在。”

程潇看着他们一个个消失。门关上之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她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手指在鼠标上按了按，刷新了一遍。评论数还在涨。粉丝已经组织起来控评了。底下的画风逐渐从“造谣”变成“保护”。

她看了一会儿，打开手机，给丁程鑫发了条消息。

“把群里看好。别让耀文上头。”

丁程鑫回得很快：“知道。他已经在房间气得转圈了。”

程潇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她把手机锁屏，闭了闭眼。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窗外的城市湿漉漉的，灯光落在水洼里，碎了又合，合了又碎。

宿舍里从没有这么安静过。

刘耀文真的在转圈。从卧室门口转到客厅，又从客厅转回阳台，像一只被困住的幼狼，爪子没处放，只能来来回回地走。宋亚轩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目光跟着他的步子一左一右地晃，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丁程鑫坐在餐桌前，手机面朝上放着。群里静悄悄的，没人发消息。粉丝那边的控评情况他隔几分钟刷一次，热评已经基本稳住了，但好几个小号还在评论区里搅水，像打地鼠一样，这边按下去那边又冒出来。

“我想骂人。”刘耀文忽然冒出一句。

“不行。”丁程鑫头也不抬。

“我开小号。”

“也不行。”

刘耀文把嘴鼓起来，又瘪下去，最后狠狠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宋亚轩震得往旁边歪了一下。宋亚轩没吭声，把怀里的抱枕递给他。刘耀文接过来，把脸埋进去，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

“我就是气不过。他们凭什么那么说她。”

宋亚轩抬头看了丁程鑫一眼。丁程鑫按了按太阳穴，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刘耀文看。

“你要真是气不过，就看这个。粉丝已经组织起来了。评论前排全是帮姐说话的。外面比你想象中顶。”

刘耀文从抱枕里露出一只眼睛，瞄了两眼，又把脸埋回去：“那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