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会3

她把今晚那张也折起来，放进抽屉，和之前那些放在一起。

做完这些，她关了手机，闭上眼。

雨下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七个人到公司门口，个个都裹得严严实实。刘耀文最夸张，套了件军绿色棉服，领口竖得高高的，远远看像只小熊。

宋亚轩戴了顶毛线帽，帽尖上还挂着一颗小绒球。严浩翔路过时伸手拨了一下，宋亚轩捂住帽子瞪他：“别摸。”

“好看。”严浩翔说，表情跟夸菜品一样。

宋亚轩哼了一声，不理他。

一行人热热闹闹上了18楼。推门进训练室之前，丁程鑫特地绕到程潇办公室门口，看了看那盏灯。他来得早，灯还没亮。他没敲门，只是从包里掏出一个保鲜袋，里面装着一个还温热的鸡蛋灌饼。蹲下，放在门边。

这是他的习惯。最近才开始。每天早上路过楼下早餐摊子，多买一份，搁在程潇门口。不敲门，不留言。她吃不吃是她的自由。他买了是他的事。

放下灌饼，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手机震了一下。打开一看，程潇发来的。

“灌饼进我办公室。门口放着容易凉。”

丁程鑫回头。门还是关着。他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眼门口。监控里她肯定正看着。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走回去，捡起灌饼，敲了敲门。

“进。”

他推门进去。程潇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她回头看了一眼，下巴朝桌上一点：“放那吧。”

丁程鑫把灌饼放桌上。没走。

“你今天来得早。”他说。

“没睡好。”

“那还喝咖啡？”

“不喝更没精神。”

丁程鑫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看了眼时间，说：“今天拍摄在十点。早餐摊的鸡蛋灌饼凉了，你趁热吃。”

程潇坐回椅子上，拿起灌饼咬了一口。鸡蛋还软着，饼皮微脆，酱汁淌出来，沾在她指尖上。她抽了张纸巾擦掉，继续吃。

丁程鑫看着她。心里那块从昨天晚上起就悬着的东西，慢慢往下落了一点。

“走了。”他说。

“嗯。”

他带上门，往训练室走。走廊里亮堂堂的。雨还在下，但比昨晚小了一些。

手机又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还是程潇。

“灌饼以后别加辣。”

丁程鑫站在走廊里，笑出了声。这附近没人。他还是拿手背挡了一下嘴角，继续往前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天天买，不加辣。

拍摄在上午十点准时开始。

摄影棚在公司隔壁的文创园里，走路三分钟。雨小了点，但风没停，吹在脸上像细小的冰碴。七个人裹着外套一路小跑，刘耀文把领口竖到鼻尖，只露出一双眼睛。贺峻霖把帽子扣得低低的，整个人像根移动的黑色电线杆。

进了棚里，暖气开得足。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化妆师拎着刷子追着人跑。今天拍的是新歌概念短片，每个人有单独的镜头，也有群像。

丁程鑫坐在化妆镜前，造型师在他头发上喷定型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