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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饼：我认真的。

郭德纲：我知道你认真。

烧饼：那您说一声。

郭德纲：好。说一声。

烧饼：真的？

郭德纲：真的。

烧饼：那我等着。

郭德纲：等着吧。

【烧饼走了。郭德纲站在走廊里。扇子合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备忘录。翻到最后一页。】

"2029年10月。烧饼问我'该我了'什么意思。我说不急。他说二十年了还不急。我说不急。他说那什么时候急。我说不知道。他说那他等着。我说等着吧。他等着。我也等着。都等着。该我了——不急。不急了。不急了。不急了。不急了。不急了。不急了。"

【他看着这几行。没加。合上了。】

【2049年12月。小树。初中第一个学期末。成绩单拿回来了。三班。数学87，语文92，英语89。】

【张九龄接过来，翻了翻。】

张九龄：行啊。

小树：就"行啊"？

张九龄：那要我说什么？

小树：您得夸我。

张九龄：夸你什么？

小树：夸我数学进步了！上次才79！

张九龄：哦——进步了。

小树：就这？

张九龄：进步了，好样的。

小树：……敷衍。

郭琮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盘子。

郭琮：什么敷衍。

小树：张叔夸我，就"进步了，好样的"。

郭琮：那你要什么。

小树：我要——我要您夸。

郭琮：我夸？

小树：您夸跟张叔夸不一样。

郭琮：哪儿不一样。

小树：张叔夸像完成任务。您夸像——像——

郭琮：像什么。

小树：像真的。

郭琮：……行。真的。进步了。好样的。

小树：就这？

郭琮：那你要什么。

小树：我要您说"我们小树真棒"。

郭琮：我们小树真棒。

小树：还要。

张九龄：还要？

小树：要"我们小树最棒"。

郭琮：我们小树最棒。

小树：还要。

张九龄：你这得寸进尺。

小树：要"我们小树天下第一棒"。

张九龄：……你上房揭瓦。

郭琮：我们小树天下第一棒。

小树：嘿嘿。

张九龄：行了。吃饭。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菜上了。小树扒饭。】

小树：张叔。

张九龄：嗯。

小树：我同学问我，我爸是干嘛的。

张九龄：你怎么说的。

小树：我说我爸是——是——

张九龄：是什么。

小树：我说我爸是最好的人。

张九龄：就这？

小树：就这。

郭琮：你同学信吗。

小树：他问"最好的人"是干嘛的。

郭琮：你怎么说。

小树：我说"就是最好的"。

郭琮：……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小树：那我怎么介绍您俩。

张九龄：介绍什么。

小树：同学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张九龄：什么关系。

小树：嗯。

张九龄看了郭琮一眼。

张九龄：你说什么。

小树：我说——我说一伙的。

张九龄：一伙的。

小树：嗯。一伙的。

郭琮：他们懂吗。

小树：不懂。

郭琮：不懂就算了。

小树：那我以后怎么说。

张九龄：以后就说，这是你爸，这是你另一个爸。

小树：两个爸？

张九龄：嗯。两个爸。

小树：那我同学该问了。

张九龄：问什么。

小树：问哪个是真的。

张九龄：都是真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