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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她老公是谁？

孟鹤堂：（笑）她老公是张九龄。

【台下炸了。掌声和笑声混在一起。】

周九良：（在旁边，低声）你又拐了。

孟鹤堂：（低声）这次不是拐。是实话。

【他接下去，没再往深了说。把包袱圆回来了。但下场之后，周九良在后台看着他。】

周九良：堂哥。

孟鹤堂：嗯。

周九良：你刚才说"她老公是张九龄"。

孟鹤堂：嗯。

周九良：你说的时候笑了。

孟鹤堂：那不是笑。那是——

周九良：那是什么？

孟鹤堂：那是认了。

周九良：认了什么？

孟鹤堂：认了她是别人的媳妇儿。

周九良：疼吗？

孟鹤堂：疼。但说完就过去了。

周九良：比上次快。

孟鹤堂：比上次快。

周九良：那五十分还能再降。

孟鹤堂：再降。

周九良：降到多少你算放下？

孟鹤堂：不知道。但再降。

【场景：2039年12月。年底。小树生日。不是大办，就在家里。孟鹤堂来了，带了礼物——一套水彩笔，小树画画用的。他来得比上次早，五点半就到了。按门铃的时候手没抖。】

【门开了。郭琮站在门口。她穿了一件毛衣，头发扎起来，脸上有一点面粉。】

郭琮：你来了。

孟鹤堂：嗯。小树呢？

郭琮：在房间换衣服。进来吧。

孟鹤堂：（进门）你脸上——

郭琮：什么？

孟鹤堂：面粉。

郭琮：（摸了一下脸）哦。做蛋糕。

孟鹤堂：又做蛋糕。

郭琮：小树要点蜡烛。

孟鹤堂：你学会做蛋糕了？

郭琮：没学会。塌了两次。

孟鹤堂：……又塌了。

郭琮：嗯。第三次勉强能看。

孟鹤堂：张九龄呢？

郭琮：买饮料去了。小树说要喝橙汁。

孟鹤堂：他不在？

郭琮：不在。就我们俩。

孟鹤堂：（顿了一下）哦。

郭琮：（在厨房收拾）你进来坐。茶几上有橘子。

孟鹤堂：（走进厨房门口，靠着门框）你这厨房——

郭琮：怎么了？

孟鹤堂：面粉撒了一地。

郭琮：别提了。塌了两次，面粉到处都是。

孟鹤堂：上次他炸厨房你发朋友圈。

郭琮：你还记得。

孟鹤堂：记得。

郭琮：这次没发。

孟鹤堂：为什么？

郭琮：因为塌的是我炸的。

孟鹤堂：（笑了一下）你也会炸厨房。

郭琮：我跟他学的。

孟鹤堂：他炸了你发朋友圈。你炸了不发。

郭琮：他炸了我高兴。我炸了——丢人。

孟鹤堂：不丢人。

郭琮：你怎么知道不丢人？

孟鹤堂：因为你以前也炸过。

郭琮：（手停了）……你记得。

孟鹤堂：记得。煮饺子那次。

郭琮：你还记得煮饺子。

孟鹤堂：记得。你说"水放少了"，我说"你怎么连饺子都不会煮"。

郭琮：你当时语气不好。

孟鹤堂：我知道。

郭琮：你知道还那么说。

孟鹤堂：我当时觉得——这种事外面买就行了。

郭琮：你觉得什么都外面买就行了。

孟鹤堂：……嗯。

郭琮：后来我就不做了。

孟鹤堂：我知道。

郭琮：你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