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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堂：叔叔不饿。

小树：那你多吃点。九龄叔叔做的饭真的好吃。

孟鹤堂：（夹了一筷子排骨）……嗯。好吃。

【饭后。小树在客厅画画。张九龄在厨房洗碗。郭琮和孟鹤堂站在阳台上。外面天快黑了，风有点凉。】

郭琮：你瘦了。

孟鹤堂：没有。

郭琮：有。颧骨都出来了。

孟鹤堂：最近巡演，瘦了。

郭琮：别太拼。

孟鹤堂：你管我？

郭琮：我管你。你是我……

孟鹤堂：什么？

郭琮：你是我认识最久的人。

孟鹤堂：（笑了）认识最久的人。这个称呼好。

郭琮：不好吗？

孟鹤堂：好。比"前夫"好听。

郭琮：那比"朋友"呢？

孟鹤堂：比"朋友"近一点。

郭琮：那就对了。

孟鹤堂：琮琮。

郭琮：嗯。

孟鹤堂：我今天来之前，在门口站了五分钟。

郭琮：我知道。

孟鹤堂：你怎么知道？

郭琮：九龄说的。他说"你来了，在门口站了五分钟"。

孟鹤堂：他看见了？

郭琮：他一直在看监控。

孟鹤堂：……他装门禁还有监控？

郭琮：不是。他那天装了可视对讲，手机能看见门口。

孟鹤堂：那他看见我了？

郭琮：看见了。

孟鹤堂：他没说让我上来？

郭琮：他按了开门。那就是让你上来。

孟鹤堂：……你俩配合得挺好。

郭琮：不是配合。是他知道你来了会紧张。

孟鹤堂：我紧张什么？

郭琮：紧张见我。

孟鹤堂：……是紧张见你。

郭琮：为什么？

孟鹤堂：因为上次见你，是在你婚礼上。我全程没跟你说上几句话。

郭琮：那今天说了。

孟鹤堂：今天说了。但还不够。

郭琮：那你还来吗？

孟鹤堂：来。

郭琮：什么时候？

孟鹤堂：不知道。

郭琮：别太久。

孟鹤堂：为什么？

郭琮：因为小树问了。

孟鹤堂：问什么？

郭琮："孟叔叔为什么好久不来？"

孟鹤堂：你怎么说的？

郭琮："孟叔叔忙。"

孟鹤堂：然后呢？

郭琮："然后他会来的。"

孟鹤堂：（沉默）……你替我答应了。

郭琮：嗯。我替你答应了。

孟鹤堂：那我得做到。

郭琮：你做得到。

孟鹤堂：你怎么知道？

郭琮：因为你在门口站了五分钟，最后还是按了门铃。

孟鹤堂：（转头看她）郭琮。

郭琮：嗯。

孟鹤堂：我今天来，不是因为小树。

郭琮：我知道。

孟鹤堂：是因为我想来。

郭琮：我知道。

孟鹤堂：我想看你过得好不好。不是隔着照片看，是面对面看。

郭琮：那你看清楚了吗？

孟鹤堂：看清楚了。

郭琮：然后呢？

孟鹤堂：然后我得走了。

郭琮：急什么？

孟鹤堂：不急。但该走了。

【张九龄从厨房出来，走到阳台门口。】

张九龄：鹤堂，走的时候跟小树说一声。

孟鹤堂：嗯。

张九龄：他画完那幅画要给你看的。

孟鹤堂：好。

【孟鹤堂走进客厅。小树趴在地上画画，听见脚步声抬头。】

小树：孟叔叔要走？

孟鹤堂：嗯。叔叔有事。

小树：那你下次来。

孟鹤堂：好。下次。

小树：你说话算话？

孟鹤堂：算话。

小树：拉勾。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