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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琮：不知道就对了。

孟鹤堂：什么意思？

郭琮：意思是——不用好了才能来。来了，就说明在好。

孟鹤堂：（低头看着茶杯）你这人……说话还是这么绕。

郭琮：跟你学的。

【同一天下午。小树回来了，郭琮去开门，小树冲进来，看见孟鹤堂，愣了一秒，然后扑过去。】

小树：孟叔叔！

孟鹤堂：（接住他）哎——慢点。又长高了。

小树：我长高了！九龄叔叔量的，我比上个月高了两厘米！

孟鹤堂：是吗。那快赶上我了。

小树：才不是！你好高。你比九龄叔叔高。

孟鹤堂：九龄比你高？

小树：九龄叔叔一米八三。

孟鹤堂：你记得这么清楚？

小树：琮琮说的。她说九龄叔叔高，让我多吃饭也能长高。

孟鹤堂：（看了郭琮一眼）她什么都跟你说。

小树：孟叔叔，你今天住这儿吗？

孟鹤堂：不住。

小树：为什么？

孟鹤堂：因为叔叔不住这儿。

小树：那你可以住。九龄叔叔家客房可大了。

张九龄：（从厨房出来）小树，别闹。

小树：我没闹。我是认真的。

孟鹤堂：小树。叔叔不住。

小树：那你下次来住。

孟鹤堂：……好。下次。

郭琮：（在旁边）小树，去洗手。准备吃饭。

小树：哦。（跑进卫生间）

【客厅里三个大人。沉默了几秒。】

郭琮：留下吃饭吧。

孟鹤堂：不了。

郭琮：为什么？

孟鹤堂：三个人吃饭，像什么。

郭琮：像朋友。

孟鹤堂：不像。

郭琮：那像什么？

孟鹤堂：像……我多余。

张九龄：（从厨房端菜出来）你不多余。

孟鹤堂：九龄，你别客气。

张九龄：不是客气。小树想你来，琮琮让你来，我也——

孟鹤堂：你也什么？

张九龄：我也觉得你应该来。

孟鹤堂：为什么？

张九龄：因为你来了，她高兴。

【孟鹤堂看着张九龄。张九龄表情平静，不是客气，不是让位，就是——陈述事实。】

孟鹤堂：你不怕我来了，你们不好过？

张九龄：怕。

孟鹤堂：那你让我来？

张九龄：怕归怕。但该来的总得来。

郭琮：（在中间）行了。别站着了。吃饭。

【三人坐下来。小树从卫生间出来，爬上椅子。四个人的饭桌。】

小树：孟叔叔，你吃这个。（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孟鹤堂碗里）

孟鹤堂：谢谢小树。

小树：九龄叔叔做的。他做饭可好吃了。

孟鹤堂：是吗。

小树：嗯！比琮琮做的好吃。

郭琮：小树！

小树：真的！琮琮做的饭能吃，九龄叔叔做的饭好吃。

张九龄：（笑）你琮琮听见了。

郭琮：我听见了。下次我不做了。

张九龄：别。你做的我也吃。

郭琮：你那是给面子。

张九龄：不是给面子。是你做的我有感情。

郭琮：什么感情？

张九龄：一起吃过那么多年，什么味道都有感情。

孟鹤堂：（低头扒饭）……

小树：孟叔叔，你怎么不说话？

孟鹤堂：叔叔在吃饭。

小树：你吃得好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