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龄:师父。
郭德纲:你四十了。头胎。你——
张九龄:我知道。我会照顾好她。
郭德纲:不是"会"。是——
张九龄:是每一天。
郭德纲:……谁教你的?
张九龄:您教的。
郭德纲:我教的?
张九龄:您说"别让我后悔"。我每一天都不让你后悔。
郭德纲看着他。然后他笑了。
郭德纲:你这孩子——
张九龄:嗯?
郭德纲:你比我强。
张九龄:师父——
郭德纲:你比堂堂强。你比鹤堂强。你——比我强。
张九龄:师父。您别这么说。
郭德纲:我说的是真话。你等了十八年。你没骗她。没瞒她。没让她哭。你——
他停了。眼眶红了。
郭德纲:你让我放心了。
张九龄:师父——
郭德纲:叫爸。
张九龄:……爸。
郭德纲:嗯。
郭琮:爸。
郭德纲:嗯?
郭琮:您别哭。
郭德纲:我没哭。眼睛进灰了。
郭琮:医院走廊也进灰。您书房也进灰。
郭德纲:……你这孩子。
郭琮:我跟我姐学的。
郭德纲:你姐也是这张嘴。
郭琮:嗯。遗传您的。
郭德纲:我什么时候这样了?
郭琮:您一直这样。只是您不说。
郭德纲:……行。你们俩——出去吧。我还有事。
郭琮:什么事?
郭德纲:给你准备红包。
郭琮:爸——
郭德纲:去吧。别在这儿碍事。
郭琮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
郭琮:爸。
郭德纲:嗯?
郭琮:谢谢您。
郭德纲:谢什么?
郭琮:谢谢您——让我嫁给九龄。
郭德纲:不是我让你嫁的。是你自己选的。
郭琮:但您没拦着。
郭德纲:我拦不住。
郭琮:您拦得住。
郭德纲:嗯。我拦得住。但我不想拦。
郭琮:为什么?
郭德纲:因为他是九龄。
郭琮:……您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他是九龄的?
郭德纲:从你二十岁。他第一次见你。我看他眼神。
郭琮:您那时候就看出来了?
郭德纲:嗯。
郭琮:那您——
郭德纲:我以为他会放下。我以为他放不下。我以为——
他摆了摆手。
郭德纲:去吧。别说了。
郭琮:好。爸。
她走出去。关上门。
郭德纲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北京的春天。
他五十九岁了。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晚上。张九龄的公寓。郭琮的手机响了。孟鹤堂。
郭琮:二哥。
孟鹤堂:琮琮。听说你怀孕了。
郭琮:……你怎么知道的?
孟鹤堂:你姐说的。
郭琮:我姐的嘴——
孟鹤堂:恭喜。
郭琮:谢谢二哥。
孟鹤堂:几个月了?
郭琮:四周。
孟鹤堂:还早。注意身体。
郭琮:嗯。我知道。
孟鹤堂:琮琮。
郭琮:嗯?
孟鹤堂:九龄——会对你好的。
郭琮:我知道。
孟鹤堂:他比我好。
郭琮:二哥。你不用这么说自己。
孟鹤堂:不是说自己。是事实。
郭琮:二哥。你现在——怎么样?
孟鹤堂:我挺好的。考完试了。准备去天津。
郭琮:天津?
孟鹤堂:嗯。那边有个心理援助中心。我去帮忙。
郭琮:你——要离开北京?
孟鹤堂:嗯。离开一阵子。
郭琮:小树呢?
孟鹤堂:寒暑假过去。周雨也在天津。方便。
郭琮:二哥——
孟鹤堂:琮琮。你别担心我。我——在走自己的路了。
郭琮:什么路?
孟鹤堂:正路。1
不够看,蹲蹲下一章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