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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五·皇后出手

还珠格格我是知画

旁白:明姝走后第二日,五月二十五。皇后那拉氏终于坐不住了。她没来养心殿,她去了太后宫里。

太后宫中·正殿

皇后:(跪在太后榻前,眼眶微红)太后,臣妾斗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后:(靠在榻上,佛珠慢慢捻着,眼皮都没抬)说。

皇后:(咬了咬唇)令妃娘娘走了,后宫不可一日无主。臣妾是皇后,照理该摄六宫事。可如今——陈知画一个女官,搬进了养心殿东暖阁,日日陪在皇上身边。这算什么?

太后:(佛珠停了一下,又继续捻)算什么?算皇上信她。

皇后:(抬头)太后!她从前是五阿哥的福晋!天下人都知道!她如今住在养心殿——传出去,皇上的名声——

太后:(睁开眼,看着她)那拉氏,你是在替皇上想名声,还是在替自己想位子?

皇后:(脸色一白)太后——臣妾不敢——

太后:(坐直了身子,佛珠搁在膝上)令妃走了。后宫空了。皇上身边得有个人。你当皇后的,你管过吗?令妃在的时候你管过吗?令妃病了你去看过一次没有?

皇后:(跪直了,嘴唇发白)太后——臣妾身子不好——

太后:(摆手打断)你身子不好,陈知画身子就好?她一个出过府的女人,顶着全京城的指指点点,住在养心殿里整理文书。她图什么?她图名?图利?她图的是——这宫里还有人肯做事。

皇后:(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

太后:(靠回去,重新捻起佛珠)那拉氏,哀家跟你说句实话。你当你的皇后,安安分分的。后宫的事,令妃在的时候你不管,令妃走了你更别管。皇上心里有数。

皇后:(咬着牙)太后——陈知画她——

太后:(声音冷下来)她怎样?她十二岁进宫,哀家看着长大的。她比你稳,比你明白,比你会做人。你不服?你拿出本事来。

皇后:(跪在地上,额头抵在手背上,没说话)

太后:(闭了闭眼)去吧。往后别再来哀家这儿说这些。哀家老了,不爱听。

皇后:(慢慢从地上起来,退了出去。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皇后:(没回头,声音很低)太后,臣妾明白了。

同日·养心殿·东暖阁

知画:(坐在书案前,李玉从门外进来,脸色不大好看)

李玉:(压低声音)陈姑娘,皇后娘娘今儿去了太后宫里。

知画:(笔没停)说什么了?

李玉:(犹豫)奴才不敢学——大意是……说您不该住养心殿,有碍皇上名声。

知画:(笔尖顿了一下,继续写)太后怎么回的?

李玉:(低头)太后骂了。说皇后身子不好就安分待着,别来搅和。

知画:(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李玉公公,皇后娘娘今日去太后宫里,不是头一回吧?

李玉:(摇头)头一回说您。从前她去,都是请安问安的。

知画:(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她急了。

李玉:(小心)陈姑娘,皇后那边——

知画:(拿起笔)她急了才好。她急了就会动。她动了——就露出破绽。

李玉:(看着她,半晌,叹了口气)陈姑娘,您这心——比令妃娘娘还沉。

知画:(抬眼看了他一下)李玉公公,令妃娘娘跟您多少年了?

李玉:(眼眶一热)二十三年。

知画:(垂眸)她教过我一句话——"这宫里最沉的不是心,是嘴。心沉的人不说话,嘴沉的人才厉害。"

李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里带着泪)娘娘说过这话。您记着呢。

知画:(嘴角微微一动)记着呢。一辈子都记着。1

段评

大大写的情绪拿捏得真到位,太会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