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走后,廊下只剩知画和春桃。
春桃:(压低声音)福晋,那丫头什么来路?五阿哥对她——
知画:(看着西厢方向,石榴花被风吹落一片,落在她袖子上。她拈起来,没说话)
春桃:(等了片刻)福晋?
知画:(把花瓣放在鼻下闻了闻,放下)她不是来路。她是永琪的心。
春桃:(一惊)那您——
知画:(转身往回走)走吧,晚膳该上了。
小燕子:(在府里住下了,每日跟永琪形影不离。这日午后,知画从老福晋院里出来,路过花园,看见两人坐在假山上看书)
永琪:(指着书页,笑着说)你看这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说的就是这个。
小燕子:(凑过去看,脑袋几乎挨着他的肩膀)啥意思啊?关关是啥?
永琪:(耳根微红,声音放得更轻)关关是鸟叫。意思是……有只鸟在河边叫,另一只鸟听见了,就飞过去。它们在一起,很开心。
小燕子:(大笑)哈哈哈就这么个意思?我还以为多深奥呢!那我也会——啾啾燕子,在屋顶上!
永琪:(也笑)你这叫什么诗。
小燕子:(歪头看他)那你的意思就是——你是我那只鸟?
永琪:(愣住,随即笑得更厉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啊。
知画:(站在回廊柱子后面,手里捧着给老福晋请安的礼单,一动没动。她看着永琪揉小燕子头发的那只手——那只手,在她面前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
知画:(收回目光,低头看礼单,上面字迹工整。她将礼单翻过一页,转身从另一条路走了)
当晚·知画房中
春桃:(端了安神汤进来,见知画坐在灯下写字,笔尖顿了一下又继续)
春桃:福晋,喝口汤再写。
知画:(没抬头)放那儿吧。
春桃:(放下汤碗,站在旁边看她写的字——是一幅《心经》,笔笔端正)
春桃:(轻声)福晋,奴婢今日听厨房的人说,小燕子姑娘嫌膳房的菜油腻,五阿哥亲自去跟膳房说了,往后小燕子那份单做,要清淡爽口。
知画:(笔尖没停)嗯。
春桃:(咬了咬牙)还有——老福晋今日召五阿哥去说话,问起小燕子的事。五阿哥说,那姑娘是圣上认的格格,让他照拂。老福晋没再说什么,但脸色不好看。
知画:(写完最后一笔,放下笔,吹了吹墨迹)老福晋什么意思,我清楚。
春桃:(小心)福晋清楚什么?
知画:(拿起那幅《心经》,仔细看了看,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老福晋是怕。怕小燕子那个性子,惹出事来连累永琪。所以她不拦,但心里不痛快。
春桃:(松了口气)那福晋您——
知画:(把《心经》折好)我?我没什么。永琪要照拂圣上的人,是他的本分。我管中馈,把府里打理好,也是我的本分。
春桃:(欲言又止,最终只说)福晋,您这心也太宽了。
知画:(抬眼看她,烛光映在脸上,那双眼睛深不见底)春桃,你知道太后为什么让我留在她身边那么多年吗?
春桃:(摇头)
知画:(声音很轻)因为太后说过——这宫里最厉害的人,不是哭得最大声的,是笑得最安静的。安静的人,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手。
春桃:(打了个寒颤)福晋——
知画:(端起安神汤,喝了一口)去睡吧。明日还要早起给老福晋请安。1
૮˶•⩊•˶ა 类型也能看进去,不够看想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