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禧贵妃：（深吸一口气，理了理旗装，走过去开门）本宫的药库在偏殿。诸位请。

【场景五：寿康宫·偏殿药库】

慎刑司官员：（带着太医翻检药柜。太医打开一个又一个抽屉，验看药材）

太医：（打开底层柜子，翻出几包药材，闻了闻，又用银针试了试）大人，这包麝香不对。

慎刑司官员：怎么不对。

太医：这麝香不是御药房出的。御药房的麝香是整块的上品。这包是碎末，成色差，像是私货。

慎刑司官员：（转头看禧贵妃）娘娘，这包麝香哪来的？

禧贵妃：寿康宫日常熏香用的。先帝在时赐的。

太医：（又翻出那块黑色膏状物）大人，这是藏红花膏。

慎刑司官员：藏红花膏？后宫禁药。娘娘，您解释一下。

禧贵妃：本宫身子不好，偶尔用藏红花膏调经脉。太医院备案的。

太医：下官查了太医院的备案。禧贵妃娘娘近三年没有用过藏红花的记录。

禧贵妃：本宫用不用，关你什么事。

慎刑司官员：娘娘，下官奉旨查药。这包麝香和这块膏，要带回慎刑司核验。

禧贵妃：你敢！

慎刑司官员：娘娘，下官是奉旨办事。您要拦，下官只能回禀皇上。

禧贵妃：（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好。带走。本宫倒要看看，皇上拿这些能定本宫什么罪。

慎刑司官员：嗻。谢娘娘配合。

（慎刑司的人收了药，退出去。禧贵妃站在药库里，脸色铁青。婆子缩在角落里发抖）

婆子：主子……

禧贵妃：闭嘴。

婆子：主子，他们查到了药，皇上那边——

禧贵妃：查到了又怎样。没有我的签字，没有我的条子。单子上的字不是我写的。赵文启咬了我，他拿得出证据吗？

婆子：可主子，那药就在您柜子里——

禧贵妃：那是先帝赐的。御药房每年都往各宫送药。送来的药放在柜子里，天经地义。

婆子：主子……

禧贵妃：你下去。别在跟前晃。

（婆子退出去。禧贵妃一个人站在药库里，手慢慢攥紧。她看着空了的柜子底层，嘴唇抿成一条线。）

禧贵妃：（低声）蒙古丫头……你以为查到药就赢了？

【场景六：养心殿·同日】

崔英：（进来，神色凝重）皇上，慎刑司从寿康宫药库搜出了麝香碎末半包、藏红花膏一块。太医验了，成色跟广储司丢失的那批对得上。

永琪：对得上？

崔英：嗻。太医说，那批麝香的产地和年份，跟广储司入库记录一致。藏红花膏的制法也和内务府的方子一样。

永琪：她柜子里还有。

崔英：嗻。就在药库底层柜子里，用衣服盖着。慎刑司的人一翻就翻出来了。

永琪：她没处理掉？

崔英：奴才猜——她来不及。或者她觉得不处理也定不了她的罪。

永琪：她倒有恃无恐。

崔英：皇上，孙医士找到了。在通州药铺，没跑。人已经押回来了。

永琪：带了？

崔英：带了。在外头候着。

永琪：带进来。

（崔英出去。片刻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被带了进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孙医士：草民……草民叩见皇上。

永琪：起来说话。你去年告老还乡，为什么走得那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