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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贵人：在这后宫里，不会来事活不下去。

【场景十：延禧宫·夜】

乌兰：（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份新的口供抄件——慎刑司连夜送来的。她看完最后一页，手微微发抖）

乌雅：娘娘？您怎么了？

乌兰：（放下口供，抬头）乌雅，背后的人查到了。内务府广储司的笔帖式。赵德明。是刘答应的表哥。

乌雅：那……是谁指使赵德明的？

乌兰：口供上没写。赵德明说"有人让他弄点麝香"，但没说是谁。

乌雅：那怎么办？

乌兰：等皇上那边的消息。

乌雅：娘娘，您怕吗？

乌兰：怕。

乌雅：怕什么？

乌兰：怕背后那个人，比胡氏和刘答应加起来都难对付。

乌雅：娘娘，皇上在呢。

乌兰：皇上在。但皇上不能天天守着后宫。我得自己硬起来。

乌雅：娘娘，您已经很硬了。

乌兰：不够。还差得远。

（她拿起口供，重新看了一遍。烛火映着她的脸，眼睛里有光，也有沉。承儿在旁边小榻上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声。乌兰放下口供，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承儿安静了。）

乌兰：（低声）你阿玛在查。额娘也在查。你安心睡。谁也动不了你。

【场景一：养心殿·晨】

崔英：（低声）皇上，内务府那边有动静了。赵德明昨夜在值房里——服毒了。

永琪：（手里茶盏一顿，茶水晃出来溅在手背上。他没擦）服毒？

崔英：嗻。七窍流血，当场就断了气。仵作验了，是砒霜。分量不轻，死前很痛苦。

永琪：谁给的。

崔英：奴才查了。昨日傍晚有个送炭的小厮进过广储司值房。那小厮是内务府新来的，底子干净。但——

永琪：但什么。

崔英：但那小厮是内务府郎中赵文启家推荐进来的。

永琪：（放下茶盏，手指在案上叩了两下）赵文启。赵德明的亲舅舅。

崔英：嗻。

永琪：杀人灭口。

崔英：奴才也是这么想的。赵德明一死，口供里"有人让我弄麝香"那句话，就查无对证了。

永琪：口供抄件在谁手里？

崔英：皇上一份，皇后娘娘一份，皇贵妃娘娘一份。奴才昨日已经送过去了。

永琪：好。传朕旨意——内务府郎中赵文启，停职查办。广储司一应账目，全部封存。让慎刑司和内务府查抄同步进行。

崔英：嗻！皇上，那赵文启怎么审？

永琪：不用审。他敢杀亲外甥灭口，就说明他慌了。慌了就有把柄。

崔英：皇上英明。

永琪：去把口供抄件再给皇贵妃送一份。告诉她——朕动了赵文启。让她心里有数。

【场景二：延禧宫·同日】

乌雅：（从外头进来，脸色发白，手里攥着帕子）娘娘！出事了！内务府那个笔帖式——赵德明，昨夜服毒死了！

乌兰：（正给承儿换衣裳，手一抖，承儿哼了一声。她稳住手，把衣裳系好）服毒？谁给的毒？

乌雅：崔英说是送炭的小厮。那小厮是内务府郎中赵文启家推荐进来的。

乌兰：（沉默了。把承儿放到榻上，站起身）赵文启……赵德明的亲舅舅。

乌雅：娘娘，这是杀人灭口啊。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