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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朕是皇帝。朕怕什么。

乌兰：皇帝也会出事。

永琪：（走过去，按住她的肩）朕不会有事。朕还得看着承儿长大，看着悦儿出嫁。朕舍不得死。

乌兰：（眼眶红了）你又胡说。

永琪：朕说真的。

乌兰：那你查的时候，别瞒我。

永琪：不瞒你。但你知道了，别插手。你带着两个孩子，别沾这些脏事。

乌兰：我是协理六宫的皇贵妃。脏事也是我的事。

永琪：你是承儿和悦儿的额娘。这是你最大的事。

乌兰：（沉默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好。你查你的，我管我的。但你要答应我——有消息了告诉我。

永琪：好。有消息告诉你。

【场景八：慎刑司·同日深夜】

慎刑司总管：（跪在地上，面前是刘答应。刘答应披头散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唇干裂）刘答应，皇上说了，你若把背后的人招出来，从轻发落。你若再嘴硬——

刘答应：（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声音沙哑）我……我说了。我都说。麝香是……是内务府的一个笔帖式给的。他是我表哥。藏红花是御药房的小厮偷的，我给了他五两银子。

慎刑司总管：笔帖式？哪个笔帖式？

刘答应：内务府广储司的……姓赵。赵德明。

慎刑司总管：（倒吸一口凉气）赵德明？！那是内务府郎中的外甥！

刘答应：（哭着）我不知道他舅舅是谁！他就是我表哥！他跟我说——有人让他弄点麝香，他顺手给了我。我也不知道是谁让弄的！我真不知道！

慎刑司总管：（看了旁边记录的文书一眼，沉声）你还知道什么？

刘答应：我……我知道的就这些了。胡贵人真的没参与！她就是没拦我！她骂过我一次，说"你别胡闹"——但她没去告发。我恨她，所以我咬她。但我没想害她……

慎刑司总管：还有谁？

刘答应：没了……我真没了……

【场景九：御花园·几日后】

小贵人：（和另外两个答应走在石子路上，脸色发白）你们听说了吗？刘答应全招了。咬了储秀宫的宫女，咬了御膳房的小厮，还咬了内务府的人。

刘答应乙：内务府？哪个？

小贵人：广储司的笔帖式。姓赵。说是她表哥。

刘答应乙：赵德明？那可是内务府郎中的外甥！

小贵人：嘘——小声些！这事要是牵到郎中大人那儿——

另一答应：那皇贵妃还查吗？

小贵人：查。肯定查。皇贵妃那人，你不了解。她看着软，其实比谁都硬。刘答应害她差点没了孩子，她能放过背后的人？

刘答应乙：可内务府郎中……那是正四品的官。皇贵妃一个后宫嫔妃，能动得了他？

小贵人：她动不了，皇上动得了。你没看见吗——皇上这几日连着召内务府的人问话。

刘答应乙：那咱们几个……知情不报的事——

小贵人：罚都罚了。十板子，扣三个月份例。挨了板子，这事就算过了。你别再提了。

刘答应乙：我挨了十板子，在床上躺了三天。你倒好，板子轻，就肿了两天。

小贵人：那是我平时给嬷嬷上过贡。你不知道？

刘答应乙：……你倒是会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