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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本宫明日让内务府把慎刑司的口供抄一份给你。你仔细看看，刘答应还说了什么。

乌兰：嗻。

【场景六：养心殿·同日】

崔英：（进来禀报）皇上，慎刑司的口供抄好了。刘答应招了不少——除了储秀宫那个宫女，她还咬出了御花园里几个低位嫔妃，说她们知道她在燕窝里动手脚，但没拦。

永琪：（放下朱笔）知道没拦？

崔英：是。刘答应说，她在御花园里跟那几个答应商量过，她们没举报，也没参与。就当没听见。

永琪：谁？

崔英：小贵人、还有两个刚入宫的答应。奴才没记住名字。

永琪：小贵人……她倒是滑头。

崔英：皇上，这事怎么处置？

永琪：口供给皇后和皇贵妃。让她们拿主意。

崔英：皇上不管？

永琪：朕管什么。乌兰协理六宫，这就是她该管的事。朕插手，她怎么学？

崔英：嗻。

【场景七：延禧宫·夜】

永琪：（从养心殿回来，看见乌兰坐在灯下，面前摊着一份口供抄件，眉头紧锁）看了？

乌兰：看了。刘答应咬了一串人。储秀宫的宫女、御花园里几个答应、还有——

永琪：还有什么？

乌兰：还有她说，胡贵人不是主谋。主谋是刘答应自己。胡贵人只是……没拦。

永琪：你信吗？

乌兰：我信。胡氏那人，懒。她不是狠人，是蠢人。她不会自己想出往燕窝里加麝香这种事。刘答应是自己要害我，拉上胡氏当挡箭牌。

永琪：那你怎么处置？

乌兰：胡氏已经罚过了。皇陵三个月，抄经三百遍。再罚就是逼她。那几个答应——知情不报，按宫规，该打二十板子。但她们没动手，只是没拦。

永琪：你想轻罚？

乌兰：不是轻罚。是罚得让她们记住，但不至于恨我。二十板子打残了，她们恨我一辈子。打十板子，再扣三个月份例——疼了，也亏了，但人没废。

永琪：你定吧。

乌兰：我想跟皇后娘娘商量。明日一早去景仁宫。

永琪：嗯。

乌兰：（合上口供，看着永琪）永琪，刘答应这事，牵出来的人越来越多。我怕——再查下去，牵出不该牵的人。

永琪：什么不该牵的人？

乌兰：比如……比如哪个嫔妃背后有人指使。不是刘答应自己想害我。是有人让她害我。

永琪：（沉默了。看着乌兰，眼底沉了沉）你想到了？

乌兰：我没证据。但我总觉得——刘答应一个低位答应，哪来的麝香和藏红花？御膳房的燕窝也不是她能随便拿的。她背后有人。

永琪：朕也这么想。

乌兰：你知道？

永琪：朕查了。麝香的来源——内务府的库里少了二两。二两麝香，不是刘答应能弄到的。

乌兰：那——

永琪：朕在查。但朕不动声色。乌兰，你只管按你的来。罚该罚的，查该查的。背后那条线，朕来抽。

乌兰：你别一个人扛。

永琪：不是一个人扛。是分工。你管明面上的，朕管暗地里的。

乌兰：那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