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是在告诉所有人——本宫会管家。公中的钱,她花得明明白白。谁也挑不出错。
春和:那娘娘您就放心了?
皇后:本宫放心了。她要是乱花钱、中饱私囊,本宫才要防。她花的是结余,给的是底下人——这丫头,比本宫想的老练。
春和:娘娘,那胡贵人快回来了。她回来看见这局面——
皇后:她回来,看见皇贵妃协理六宫、生了龙凤胎、皇上疼得要命。她能怎么样?还能翻天?
春和:就怕她不甘心。
皇后:不甘心也得忍着。本宫倒要看看,她这次还敢不敢伸手。
【场景十:延禧宫·夜】
乌兰:(坐在案前,翻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永琪靠在榻上看书,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永琪:还没看完?
乌兰:快了。内务府三年的账,我核了两本半。第三本还有三十页。
永琪:你才出月子没多久,别熬坏了眼睛。
乌兰:不熬不行。我不核清楚,怎么管?
永琪:皇后不是帮你看着吗。
乌兰:娘娘看大方向。细节得我自己过。娘娘说了——"份例这事,差一两银子就是一个人情。你亲手核过,底下人才不敢糊弄你。"
永琪:皇后教你的?
乌兰:嗯。娘娘今日教了我一整天。怎么看账、怎么分例、怎么拿捏分寸。她说——"你管人,不能只靠恩,也不能只靠威。恩威并施,底下人才服。"
永琪:皇后说得对。
乌兰:她还说——"你协理六宫,最难的不是管人,是管自己的心。有权了,别飘。飘了就栽。"
永琪:(放下书,看着她)乌兰,你不会飘。
乌兰:你怎么知道?
永琪:朕知道。你是草原上的人。草原上风大,站不稳的早被吹跑了。
乌兰:(放下账册,看着他,笑了)你又拿草原说事。
永琪:朕说的是实话。
乌兰:永琪。
永琪:嗯。
乌兰:娘娘今日还说了一句话。
永琪:什么?
乌兰:"你手里有权力,孩子们才安全。"——这句话,是你教我的吧。
永琪:(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朕没教过。是她自己悟的。
乌兰:你骗人。
永琪:朕没骗。朕只说过"你有权他们才安全"。皇后说的是"你手里有权力,孩子们才安全"。一字之差,意思一样。但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从朕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十倍。
乌兰:(眼眶红了)嗯。
永琪:怎么又哭了。
乌兰:我没哭。我是高兴。高兴有人教我。高兴有人帮我。高兴——我不是一个人。
永琪:(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乌兰:(靠在他怀里,账册摊在桌上,烛火摇曳)嗯。
【场景一:延禧宫·晨】
乌雅:(从外头进来,手里攥着帕子,脸色不大好看)娘娘,胡贵人回来了。昨儿个傍晚到的,今早去慈宁宫给太后请了安,这会儿往景仁宫去了。
乌兰:(正给悦儿换尿布,手上的动作没停)哦。守了三个月皇陵,晒黑了没有?
乌雅:奴婢没见着人。但听说——瘦了一圈,话也少了。
乌兰:(把尿布叠好,拍了拍悦儿的小屁股)瘦了好。省得她再惦记不该惦记的。
乌雅:娘娘,她去景仁宫了。皇后娘娘召见的?
乌兰:不是。她自己去的。守陵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去给皇后请安,而是去慈宁宫——她这是先探太后的口风。
乌雅:那她去景仁宫呢?
乌兰:皇后不拦她,也不赶她。让她来。看看她什么态度。
乌雅:娘娘,您不去吗?
乌兰:我去什么。她是贵人,我是皇贵妃。她该来见我。
【场景二:景仁宫·正殿】
胡氏:(穿着素青的旗装,头上只插了一根银簪,比三个月前瘦了一圈,下巴尖了,眼窝深了。她站在殿中,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1
老师,不够看,蹲蹲后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