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你做主。
乌兰:还有——胡氏那边。她还有一个月就回来了。我得想想,她回来怎么安置。
永琪:这个你跟皇后商量。别自己拿主意。
乌兰:我知道。大事你说了,娘娘拿。
【场景七:储秀宫·同日】
春桃:(进来,神色复杂)娘娘,皇贵妃晋了协理六宫之权。跟皇后娘娘一起管。
陈知画:(正在给阿铬把脉,手没停)嗯。
春桃:娘娘,她管到太医院了。月银、份例、排班——都归她管了。
知画:那是她的权。她爱怎么管怎么管。
春桃:娘娘,您不觉得——她管太医院,就等于管到您头上了吗?
知画:(放下阿铬的手,给他盖好被子)她管的是规矩,不是我。太医院是内务府的,不是我的私产。
春桃:可您是太医院的医女。她管份例,就等于管您的月银——
知画:我的月银,她爱加就加,爱减就减。减了我也还是阿铬的娘。
春桃:娘娘……
知画:春桃,你记住——她协理六宫,管的是六宫的规矩。我守我的本分。她动不了我,我也犯不着去碰她。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春桃:可奴婢听说,她头一件事就是核太医院的份例,要给医女加月银。
知画:(愣了一下)……加月银?
春桃:嗯。说上次接生嬷嬷赏银太少,太医院的人月银不如答应。她要改。
知画:(沉默了很久,低头继续给阿铬掖被角)……她倒是记得。
春桃:娘娘?
知画:没什么。她爱加就加。跟我无关。
【场景八:御花园·几日后】
小贵人:(和几个低位嫔妃在凉亭里,看着远处延禧宫的方向)你们听说了吗?皇贵妃协理六宫头一件事,就是核内务府份例。给太医院医女加了月银,接生嬷嬷赏银从二十两提到五十两。
刘答应乙:还有呢。她把各宫的份例重新分了。皇后娘娘的没动,她自己的也没动。倒是咱们这些低位的——每人加了二两银子、一匹布。
小贵人:真的假的?低位的也加?
刘答应乙:真的。奴婢今早去内务府领的。多二两,一匹杭绸。
小贵人:她这是收买人心?
刘答应乙:你管她是收买还是什么。二两银子够咱们吃半个月精细米面了。
另一嫔妃:可她有权了,以后咱们犯错,她就能罚了。
刘答应乙:犯错才罚。你不犯错她罚你什么?人家皇贵妃头一件事是给咱们加份例,不是砍份例。你见过哪个掌权的一上来就收人好处的?都是先立威。
小贵人:那她立的是什么?
刘答应乙:她立的是——我手里有刀,但我先给你糖。你吃了糖还咬我,那刀就落你头上了。
小贵人:(缩了缩脖子)你别说,这招比上来就打杀高明多了。
【场景九:景仁宫·同日】
皇后:(坐在案前,翻着乌兰递上来的份例核账。春和站在旁边)
春和:娘娘,皇贵妃这账核得……倒真仔细。每宫的用度、月银、炭火、绸缎,一笔一笔写得清清楚楚。皇后娘娘那份没动,她自己的加了二两——还是皇上赏的,她没动内务府的份额。
皇后:(翻着账本,嘴角微微弯了弯)她聪明。给自己加的那二两,用的是皇上赏的黄金折的。没动公中的。底下人挑不出毛病。
春和:娘娘,她给低位嫔妃加份例,给太医院加月银。这钱从哪儿出的?
皇后:从内务府的结余里出的。她查了三年的账,发现内务府每年结余的银子够养两个阿哥府了。她拿结余的零头出来分了。
春和:娘娘,她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