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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禧宫·产房内·午后】

永琪：（坐在榻边，乌兰已经醒了，脸色苍白但眼睛亮着。两个孩子并排放在她身侧，一个裹红布一个裹蓝布。永琪一手一个摸了摸，手指还在抖）乌兰。你看看他们。

乌兰：（侧过头，看着两个皱巴巴的小脸。眼睛湿了）好小……好丑……

永琪：不丑。好看。像你。

乌兰：哪儿像我了。皱巴巴的跟小猴子似的。

永琪：像你。你刚来京城那会儿也皱巴巴的。

乌兰：我什么时候皱巴巴了！

永琪：刚从草原来的时候，晒得黑，头发乱，瞪着眼睛看朕，跟只小狼崽子似的。

乌兰：（笑了，笑到一半牵动伤口，嘶了一声）你别说了……疼……

永琪：（连忙按住她）别笑！别笑！伤口要裂！

乌兰：你气我我能不笑吗。

永琪：（低头，额头抵在她手背上，肩膀在抖）乌兰……你吓死朕了。

乌兰：我没事。

永琪：四个多时辰。朕看着你疼了四个多时辰。你咬朕手腕，咬出血了。朕宁愿疼的是朕。

乌兰：你手腕给我看看。

永琪：（伸出手腕，五个青紫的牙印，渗着血丝）

乌兰：（眼泪掉在他手腕上）傻子……你活该……谁让你不出去……

永琪：朕说了不出去。死也不出去。

乌兰：永琪。

永琪：嗯。

乌兰：龙凤胎。一儿一女。

永琪：嗯。龙凤呈祥。朕的乌兰，给朕生了一儿一女。

乌兰：阿哥叫什么？

永琪：你想。

乌兰：我想不出来。我疼傻了。

永琪：那朕想。阿哥叫……绵恩。绵长的绵，恩德的恩。

乌兰：绵恩……好。格格呢？

永琪：格格叫……璟玥。璟是玉的光彩，玥是神珠。

乌兰：璟玥……好听。

永琪：他们的小名——

乌兰：小名你起。

永琪：阿哥叫"承儿"。格格叫"悦儿"。

乌兰：承儿，悦儿。好。

【慈宁宫·同日】

太后：（抱着承儿，李嬷嬷抱着悦儿。太后看着两个皱巴巴的小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好。好。龙凤胎。哀家这辈子值了。

李嬷嬷：太后，小阿哥眉眼像皇上呢。

太后：像他阿玛。这小格格——像乌兰。你看这嘴巴，跟她额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李嬷嬷：太后，您给起个名吧？皇上和贵妃娘娘说让您赐名。

太后：（想了想）阿哥叫永绵恩，格格叫璟玥。好。哀家再给他们各赐一个字——阿哥赐"佑"，格格赐"宁"。佑者，天佑也。宁者，安宁也。

李嬷嬷：太后赐字，福气大着呢。

太后：（把承儿贴在自己脸上）小东西，你们可算来了。你们额娘为了你们，遭了大罪。

【储秀宫·同日傍晚】

春桃：（从外面回来，眼睛红红的）娘娘，生了。龙凤胎。母子三人都平安。小阿哥五斤六两，小格格四斤九两。皇上守了四个多时辰，手腕上全是贵妃娘娘咬的牙印。

陈知画：（正在给阿铬喂药，手停了停）龙凤胎。

春桃：嗯。皇后娘娘已经备了洗三礼的东西。太后赐了字——阿哥赐"佑"，格格赐"宁"。

陈知画：阿铬。

阿铬：（抬头看她）嗯？

陈知画：你有两个弟弟妹妹了。

阿铬：我知道。太医说的。

知画：他们比你小。你要让着他们。

阿铬：我让。

知画：（摸了摸阿铬的头，低头继续喂药。眼泪掉进药碗里，她没让春桃看见）……好。你让着他们。娘也让你。

【延禧宫·夜】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