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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由李嬷嬷扶着，一路从慈宁宫赶来，脚步比平日快得多。到延禧宫外，看见皇后和春和守在门口，永琪的声音从里头传来，嘶哑得像砂纸磨铁）里面怎么样了？！

皇后：皇额娘……已经四个时辰了。宫口开了七指。贵妃娘娘没力气了，灌了两次参汤。

太后：（手攥紧佛珠，指节发白）四个时辰……草原上的女人，生孩子也没这么久的。

李嬷嬷：太后，萨满在偏殿念着经呢——

太后：念！让他使劲念！哀家在外头也念！

（产房里，乌兰的叫声已经弱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接生嬷嬷甲的声音急促起来——"贵妃娘娘！用力！再用力！头已经看见顶了！"）

【延禧宫·午时初】

接生嬷嬷甲：（声音陡然拔高）出来了！头一个出来了！！

（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划破延禧宫的寂静。午时的阳光正好照进东暖阁。）

永琪：（浑身僵住，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是……是阿哥还是格格？！

接生嬷嬷甲：（用热水烫过的布裹住孩子，看了眼身下）回皇上！是位小阿哥！

永琪：（眼泪砸在乌兰脸上）乌兰！你听见了吗！是阿哥！咱们的儿子！

乌兰：（瘫在产床上，头发全湿透了贴在脸上，嘴唇白得像纸。她睁开眼，嘴角扯了扯，没力气说话）

接生嬷嬷甲：娘娘！别歇！第二个还没出来！双胎！第二个要赶紧！趁宫缩还在！

乌兰：（咬紧牙关，手指又掐进永琪胳膊里。身子抖得像筛糠）

接生嬷嬷甲：用力！！娘娘用力！！

（又是一刻钟。永琪的手被掐得全是血印，他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乌兰的脸）

接生嬷嬷甲：（声音又拔高了）出来了！！第二个出来了！！

（第二声啼哭。比第一个弱一些，但也响亮。）

永琪：又是一个？！还是阿哥？！

接生嬷嬷甲：（愣了一下，看了看孩子身下，忽然笑了）回皇上！不是阿哥！是位小格格！

永琪：（整个人愣住。眼泪流进嘴里，咸的。他看着接生嬷嬷手里两个孩子——一个裹在红布里，一个裹在蓝布里。他看看乌兰，乌兰闭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已经昏过去了）

永琪：（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龙凤胎……乌兰……你给了朕一儿一女……

【延禧宫·午时三刻】

院正：（从产房出来，满脸是汗，跪在永琪面前）皇上！贵妃娘娘平安！母子三人都平安！龙凤胎！小阿哥五斤六两，小格格四斤九两！贵妃娘娘失血有些多，但人清醒着，灌了参汤，没大碍！

永琪：（已经站不住了，扶着门框，腿在抖。他点了点头，转身回产房）

崔英：（在外头红着眼眶喊）皇上！奴才恭喜皇上！贺喜皇上！龙凤呈祥！天大的福气啊！

皇后：（从景仁宫方向快步走来，听见消息，脚步一顿，随即笑了）龙凤胎？

院正：回皇后娘娘！是！小阿哥和小格格！母子三人都平安！

皇后：（捻了捻佛珠，长舒一口气）好。好。本宫这就去准备洗三礼的东西。东珠长命锁，两个。

春和：娘娘，皇贵妃娘娘没事就好……

皇后：没事就好。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