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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大步走进内室，看见乌兰靠在榻上，眼眶红红的，看见他进来，嘴角弯了弯）乌兰！

乌兰：（想坐起来，被他一把按住）你别动！躺着！太医说了你要静养！

永琪：（握住她的手，眼睛亮得像烧着了两团火）太医说……真的有了？

乌兰：（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下来）嗯。有了。你的。

永琪：（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一个梦）这里……真的有了一个小生命？

乌兰：（抓住他覆在自己肚子上的手，贴着脸颊蹭了蹭）太医说已有月余了。就是那次……慈宁宫回来后。

永琪：（想起那几日他几乎夜夜宿在延禧宫，眼睛更亮了）是朕的。是朕的孩子。

乌兰：废话。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永琪：（忽然笑了，笑得像个傻子）朕要当阿玛了。乌兰，朕要当阿玛了！

乌兰：你小声些！全宫的人都听见了！

永琪：让她们听！朕就是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朕的乌兰，怀了朕的孩子！

乌兰：（脸红透了，把脸埋进他手心）你又来了……你每次都这样。

永琪：朕哪样了？

乌兰：你每次高兴了，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上回挡刀是这样，这回也是这样。

永琪：朕高兴。朕怎么能不高兴。乌兰，你给了朕最大的欢喜。

乌兰：（抬起头，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永琪。我有点怕。

永琪：怕什么？有朕在。

乌兰：怕疼。也怕……怕生下来不像你。

永琪：不像朕像谁？像你也好。像你一样漂亮，一样骑得了马，一样敢跟太后顶嘴。

乌兰：谁敢跟太后顶嘴了！是你敢！

永琪：好好好，是朕敢。那孩子若像朕，朕就教他怎么护媳妇。若像你，朕就教她怎么骑马射箭，谁都不怕。

乌兰：若是格格呢？

永琪：格格更好。朕的掌上明珠，谁都别想欺负她。

乌兰：若是阿哥呢？

永琪：阿哥……朕就让他去草原上跑一圈，学学他额娘的胆量。

乌兰：（笑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你这个傻子皇帝……你连孩子还没见着，就想了这么多。

永琪：朕等不及了。从今日起，朕每日都来看你。朕要看着你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看着你走路慢慢吞吞的样子，看着你半夜馋酸梅的样子——

乌兰：谁馋酸梅了！我还没害喜呢！

永琪：那等害喜了，朕给你备一百斤酸梅。

乌兰：一百斤？你当我是猪吗！

永琪：猪就猪。朕的猪。

崔英：（拿着一摞奏折进来，小心翼翼）皇上，太后那边来人了，说要接宁妃娘娘去慈宁宫住些日子，好亲自照看。

永琪：不行。

崔英：啊？

永琪：乌兰身子不便，经不起挪动。太后若想看她，让她来延禧宫。朕让人在延禧宫隔出一间暖阁，太后随时可以来。

崔英：嗻。还有……皇上，太后说，让内务府拟旨，晋宁妃为贵妃。位同副后。

永琪：（嘴角扬了扬）朕正有此意。拟旨吧。就今日发。朕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乌兰是朕的贵妃了。

崔英：皇上，那胡贵妃那边……

永琪：胡氏的贵妃之位，暂不动。但宁妃晋贵妃，位在胡氏之上。让她自己掂量掂量。

崔英：嗻。奴才这就去办。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