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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雅：（端着铜盆进内室，看见乌兰坐在床沿，脸色有些发白，捂着嘴干呕）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可是昨夜吹了风？奴婢这就去传太医——

乌兰：（摆摆手，缓过劲儿来，声音虚弱）不碍事……许是昨夜的奶酪放久了，有些反胃。乌雅，你帮我打些水来净面。

乌雅：（连忙拧了帕子递过去，眉头紧锁）娘娘，您这反胃的毛病都三四天了。前儿个您还说胸口发闷，今早又吐。奴婢看这不像吃坏了东西，倒像是……

乌兰：（动作一顿，抬眼看她）像什么？

乌雅：（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像我们草原上……女子有了身子时的症候。

乌兰：（愣住了。手里的帕子掉在膝上）你……你说什么？

乌雅：娘娘，您算算日子。您和皇上……上个月慈宁宫回来后，皇上是不是几乎夜夜宿在延禧宫？

乌兰：（脸一下子红了，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我月信也迟了十来天了。

乌雅：（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娘娘！您快躺下！奴婢这就去传太医！不，奴婢先去禀告皇上！

乌兰：别慌……先让太医来看看。别惊动皇上，万一……万一不是呢。

乌雅：嗻！奴婢这就去！娘娘您千万别乱动，千万别摔着！

院正：（提着药箱，满头大汗地赶到延禧宫，跪在榻前给乌兰诊脉。手指搭上她的腕子，凝神静气。片刻后，瞳孔猛地一缩，手开始发抖）……

乌兰：（躺在床上，紧张地看着他的表情）太医？如何？

院正：（猛地磕了个头，声音激动得变了调）恭喜宁妃娘娘！贺喜宁妃娘娘！娘娘这是喜脉！已有月余了！

乌兰：（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住了。她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真……真的？

院正：千真万确！娘娘脉象滑利如珠走盘，正是孕脉！而且胎象稳固，气血充盈，是个好胎！

乌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手死死攥着被角）真的……真的有了……

乌雅：（在旁边又哭又笑）娘娘！您有了！您真的有了！奴婢这就去禀告皇上！

乌兰：乌雅……你慢些跑，别摔着。

乌雅：奴婢不摔！皇上听了这消息，指定比奴婢还跑得快！

崔英：（正在给永琪研墨，忽然殿门被推开，乌雅气喘吁吁地冲进来）乌雅？你怎么——

乌雅：（扑通跪下，满脸泪痕但嘴角压不住地上扬）皇上！大喜！天大的喜事！

永琪：（放下朱笔，皱眉）何事如此慌张？乌兰怎么了？她今日不是有些反胃吗？可是病了？

乌雅：不是病！是喜！宁妃娘娘有喜了！太医院院正刚诊了脉，说已有月余了！是个好胎！

永琪：（整个人愣住了。手里的朱笔"啪嗒"掉在奏折上，墨汁晕开一大片。他没看那奏折，眼睛直直地看着乌雅）……你说什么？

乌雅：娘娘有喜了！皇上的骨血！太医说胎象稳固，让娘娘好生静养！

永琪：（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翻在地。他大步朝殿外走，声音都在抖）备轿！去延禧宫！

崔英：皇上！您的龙袍——

永琪：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