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从慈宁宫回来,脸上带着笑意,一进门就喊)乌兰!朕回来了!
崔英:(连忙迎上来)皇上,宁妃娘娘已经歇下了。太医说她今日去慈宁宫,精神有些紧绷,回来后有些乏,就早些安置了。
永琪:(脚步顿了顿,随即笑了)乏了也好。太后今日没为难她,朕就放心了。
崔英:皇上,太后跟您说什么了?
永琪:皇额娘说,让朕别太惯着她。可朕惯她,不是天经地义吗。
崔英:皇上,太后没生气就好。奴才听说后宫里那些嫔妃,今日都老实了。胡贵妃今儿个在御花园,一句话都没敢说。
永琪:她们敢说。朕让她们嘴都张不开。
崔英:皇上对宁妃娘娘,真是没得说。
永琪:那是朕的福气。去,让御膳房明日多做些血燕,朕要亲自给乌兰炖。太后赏的,朕再给她加些料。
崔英:嗻。
乌兰:(坐在梳妆台前,乌雅正在给她梳头)乌雅,太后昨日说的那些话,我夜里想了很久。
乌雅:娘娘想通了?
乌兰:嗯。太后说,福气得自己守。我想……我不能总是靠永琪护着。我得自己争气。
乌雅:娘娘要怎么做?
乌兰:我要学规矩。真正的规矩,不是表面的那些请安、行礼。是后宫里的分寸。我不能让那些嫔妃抓到把柄,不能让太后为难,更不能让永琪因为我跟所有人作对。
乌雅:娘娘长大了。
乌兰:还有……我要对皇后好。
乌雅:皇后娘娘?
乌兰:嗯。皇后是六宫之主,永琪敬重她。我若想在这后宫站稳脚跟,得先让皇后不讨厌我。
乌雅:娘娘,您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乌兰:不是懂事。是我想让永琪少操些心。他每日要批奏折、见大臣、处理朝政,还要操心我的事。我不能再让他分心了。
乌雅:娘娘,您这是心疼皇上呢。
乌兰:(脸红了)谁心疼他了。我是心疼我自己。他若累坏了,谁给我挡刀去。
乌雅:嘴硬。
皇后:(正在翻看礼单,宫女来报)娘娘,宁妃娘娘来了。
皇后:(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她来做什么?
宫女:说是来给娘娘请安,还带了些太后赏的血燕。
皇后:让她进来吧。
乌兰:(走进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看着她规规矩矩的样子,心里那股子闷气忽然散了些)起来吧。你身子不便,不必行这么大的礼。
乌兰:谢娘娘。臣妾今日来,一是给娘娘请安,二是……臣妾前几日听乌雅说,娘娘喜欢吃苏绣的帕子。臣妾刚好带了些草原上的彩线,颜色鲜艳,绣出来的帕子好看。臣妾想亲手绣一方,送给娘娘。
皇后:(愣了一下)你绣?
乌兰:嗯。臣妾在草原上学过刺绣,虽然不如江南的精细,但颜色大胆,娘娘若不嫌弃……
皇后:(看着她真诚的眼神,那股子闷气忽然就散了)你这丫头,倒是会说话。本宫收下了。
乌兰:谢娘娘。还有……臣妾备孕期间,皇上有些事做得过了。份例减半的事,臣妾不知情。若娘娘因此生气,臣妾给娘娘赔不是。
皇后:(沉默了。这个来自草原的女子,就这么直愣愣地把话挑明了。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闷气,有点可笑。)你起来。份例的事,本宫没生气。
乌兰:真的?
皇后:真的。皇上宠你,是本宫乐见的。后宫有子嗣绵延,是大清的福气。
乌兰:(眼睛亮了)娘娘不讨厌臣妾?
皇后:(笑了笑)本宫为何要讨厌你。你性子直,不耍心眼,比那些个背后嚼舌根的强多了。
乌兰:(松了口气)那娘娘以后多教教臣妾规矩。臣妾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
皇后:好。你若有空,常来景仁宫坐坐。本宫教你苏绣。
乌兰:嗻!臣妾一定来!
永琪:(听完崔英的汇报,笑得合不拢嘴)你说什么?乌兰去给皇后请安了?还送了彩线?
崔英:对!皇后娘娘收下了,还说让她常去景仁宫坐坐,教她苏绣呢!
永琪:好!好!朕的乌兰长大了。她知道不能只靠朕了。
崔英:皇上,奴才觉得……宁妃娘娘是真心想跟皇后娘娘交好。
永琪:嗯。她性子直,不会装。她若想交好,就是真的想交好。
崔英:那后宫里那些人,怕是要更老实了。
永琪:老实好。老实了,乌兰才能安安稳稳备孕。朕明日去太医院,让他们再调一副安胎的方子。等她有了身子,朕就立她为贵妃。
崔英:皇上,那胡贵妃那边……
永琪:胡氏?她若是安分,朕就留她贵妃的位置。她若不安分——朕就让她去守皇陵。
崔英:嗻。
春桃:(端着药进来)娘娘,阿铬今日喝了药,睡得安稳些了。
陈知画:(点点头)那就好。
春桃:娘娘,奴婢今日听说,宁妃娘娘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还送了彩线。皇后娘娘收下了,还说教她苏绣。
陈知画:嗯。乌兰是个聪明人。
春桃:娘娘,您说……宁妃娘娘这样,是不是要把后宫所有人都笼络了?
陈知画:不是笼络。是生存。她在这后宫里没有根基,只有皇上。皇上不能护她一辈子,她得自己学会站住脚。
春桃:那娘娘您……
陈知画:我?我有阿铬就够了。
春桃:娘娘,您真的不羡慕吗?
陈知画:(沉默了很久)羡慕。
春桃:那您……
陈知画:羡慕有什么用。我的星星,是阿铬。不是最亮的,但离我最近。这就够了。
春桃:(红了眼眶)娘娘……
陈知画:去歇着吧。明日还要给阿铬换药。
春桃:嗻。1
大大,下一章能不能快点更呀,不够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