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跟在乌兰身后,压低声音)娘娘!太后没为难您!奴婢刚才在门外听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乌兰:(脚步轻快,嘴角压不住地上扬)嗯。太后……太后其实是个好人。
乌雅:好人?奴婢还以为太后要把您骂一顿呢!毕竟皇上为了您,把份例都减半了,太后肯定生气啊。
乌兰:太后不生气。她说……她说男人有了心爱的女人,都变成傻子了。
乌雅:(捂嘴笑)太后这是骂皇上傻呢!可皇上傻得值啊,傻得娘娘心里暖乎乎的。
乌兰:(轻轻掐了她一下)你别胡说。不过……太后果然没我想的那么可怕。
乌雅:那是娘娘福气大!再说了,皇上在呢。太后那么疼皇上,皇上护着您,太后自然也就护着您了。
乌兰:(摸了摸肚子)嗯。永琪在
春桃:(匆匆跑进来,眼睛瞪得溜圆)娘娘!奴婢刚从慈宁宫那边听来的消息——太后召见宁妃娘娘,非但没为难她,还赏了她血燕,摸了她的脸,说她是个好孩子!
陈知画:(正在给阿铬喂药,手上的动作没停)嗯。意料之中。
春桃:娘娘,您不惊讶吗?太后可是连贵妃娘娘都训过的人啊!怎么对宁妃娘娘这么好?
陈知画:因为皇上。太后疼皇上,皇上护乌兰,太后自然就顺着皇上的心意。再说了,太后也是女人,她年轻时被先帝护着的时候,大概也是这般光景。
春桃:那……那后宫里那些人,怕是要老实了。
陈知画:嗯。太后发话了,谁还敢嚼舌根。
春桃:娘娘,您说……皇上今晚去慈宁宫用膳,太后会跟他说什么?
陈知画:无非是让他别太过了,注意龙体,也注意朝臣的议论。但太后既然赏了血燕,说明她已经认可乌兰了。皇上心里有数。
春桃:娘娘,您怎么什么都看得这么透……
陈知画:看得透,才能活得下去。
春和:(皇后的贴身宫女,端着茶进来)娘娘,您今日怎么用得这么少?御膳房新做的樱桃肉,您不是最爱吗?
皇后:(放下筷子,神色淡淡的)没什么胃口。
春和:娘娘可是身子不适?奴婢去传太医——
皇后:不用。本宫没病。
春和:(小心翼翼地)那娘娘是……因为宁妃娘娘的事?
皇后:(抬眼看她)你听谁说的?
春和:奴婢……奴婢听储秀宫的春桃说的。说太后召见宁妃娘娘,非但没为难,还赏了血燕,摸脸夸她好。现在后宫里都传遍了,说太后认可宁妃娘娘了。
皇后:(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认可了……
春和:娘娘,奴婢觉得……皇上对宁妃娘娘,确实太过了。您是皇后,六宫之主,可皇上连份例都减半了,咱们景仁宫也减了。您不气吗?
皇后:气?本宫为何要气?
春和:因为……因为皇上对您,也没这样过啊。皇上对您是敬重,可敬重和宠爱,是两码事。您没见宁妃娘娘那架势,皇上恨不得把她供起来。您是明媒正娶的皇后,皇上何曾对您这样掏心掏肺过?
皇后:(眼神暗了暗,声音低了下去)你懂什么。
春和:奴婢不懂。奴婢只知道,娘娘您入宫这么多年,为皇上打理后宫,操持祭祀,伺候太后,哪一样不是尽心尽力。可皇上……皇上心里只有那个草原来的野丫头。
皇后:(站起身,走到窗边)你退下吧。
春和:娘娘……
皇后:退下。
春和:嗻。
(春和退下后,皇后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御花园里飘落的叶子。她想起南巡时,永琪牵着她的手逛清河坊,喂她吃定胜糕,记得她提过的苏绣手帕。那时候她以为,他是爱她的。可如今……他连看她一眼的时间都少了。)
皇后:(低声,像在自言自语)永琪。你当初牵我的手,也是因为爱吗。还是因为……我只是你的皇后,你该牵的,是皇后。1
这只粉兔子太好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