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宫灯。永琪靠在榻上,左臂的纱布已经拆了,只留了一道淡红色的疤痕。乌兰坐在他旁边,正拿着小剪子给他修剪指甲。)
永琪:(看着她低垂的侧脸,忽然开口)乌兰。
乌兰公主:(没抬头,继续剪)嗯?
永琪:朕想跟你说件事。
乌兰公主:(剪子停了一下)什么事?你又闯祸了?
永琪:朕是皇帝,能闯什么祸。
乌兰公主:那日你跟太后顶嘴,不就是闯祸?
永琪:那不叫闯祸,那叫护短。
乌兰公主:(嘴角弯了一下,继续剪)说吧。什么事。
永琪:(沉默了一瞬,声音放低了些)朕想……要个孩子。
乌兰公主:(剪子"咔嚓"一声,差点剪到他的肉。她猛地缩回手,耳根"唰"地红了)你……你说什么?
永琪:(看着她瞬间红透的耳尖,笑了)朕说——想要个孩子。你的,朕的。我们的。
乌兰公主:(把剪子往旁边一放,整个人往后缩了缩)你……你胡说什么呢!
永琪:怎么是胡说?朕是皇帝,想要个孩子,天经地义。
乌兰公主:那……那你找别人要去!找皇后,找贵妃,找——
永琪:(伸手把她拉回来)朕不要别人。朕要你的。
乌兰公主:(被他拉得跌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你……你不要脸。
永琪:(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朕是皇帝。皇帝不要脸,要什么?
乌兰公主:(在他怀里闷声闷气)你以前……也跟别的女人说过这种话吗?
永琪:没有。
乌兰公主:真的?
永琪:真的。朕这辈子,只跟一个女人说过"想要个孩子"。就是你。
乌兰公主:(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为什么是我?
永琪:因为你是朕的人。
乌兰公主:你上次也这么说。
永琪:上次说的是"朕护你"。这次说的是"朕要你给我生个孩子"。不一样。
乌兰公主:哪里不一样?
永琪:上次是保护。这次是——占有。
(乌兰公主的呼吸乱了。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没有皇帝的威严,只有男人的认真。)
乌兰公主:(声音小得像蚊子)那……那也得看你表现。
永琪:什么表现?
乌兰公主:你对我好,我才给你生。你对我不好——我就回草原。
永琪:(挑眉)回草原?你舍得?
乌兰公主:……舍不得。
永琪:那不就结了。
乌兰公主:(把脸又埋回去)你这个坏蛋……你什么都知道。
永琪:朕知道的事多了。比如——你现在心跳得比那晚在御花园还快。
乌兰公主:你又骗人!你又看不见!
永琪:朕摸得到。
(他的手轻轻覆在她的心口。隔着薄薄的衣料,她的心脏在他掌心下"咚咚咚"地跳,快得像草原上受惊的小鹿。)
乌兰公主:(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你别摸……
永琪:为什么?
乌兰公主:因为……因为一摸,我就更舍不得回去了。
永琪:那就不回去。
乌兰公主:可我是和亲公主。我生下的孩子,是满蒙混血。朝中那些老臣——
永琪:朝中那些老臣,管不着朕的后宫。
乌兰公主:太后——
永琪:太后那边,朕去说。她上次不是松口了吗?
乌兰公主:万一她又——
永琪:万一她又为难你,朕再护你一次。护到你生下孩子,护到你当上额娘,护到你……老得走不动路了,朕还牵着你的手在御花园散步。
乌兰公主:(眼泪啪嗒掉下来)你又来了……你又让我哭。
永琪:这次不是哭。是高兴。
乌兰公主:谁高兴了!我这是气的!
永琪:气什么?
乌兰公主:气你……气你让我这么早就想这些事。我还没想好怎么当额娘呢!
永琪:不会当朕教你。
乌兰公主:你教什么?你又没当过额娘!
永琪:朕当过阿玛。
乌兰公主:(愣了一下)……阿铬?
永琪:嗯。阿铬是朕的第一个孩子。朕虽然没怎么管过他,但朕知道——当额娘是什么感觉。
乌兰公主:什么感觉?
永琪:又怕他摔了,又怕他饿了,又怕他冷了热了。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当被子盖。
乌兰公主:(安静了很久)……那你对阿铬,和对我们的孩子,会一样吗?
永琪:(看着她)你担心这个?
乌兰公主:嗯。你们汉人有句话——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
永琪:朕不是那种人。
乌兰公主:你怎么证明?
永琪:朕证明给你看。从明天起,朕多去看阿铬。不是因为知画,是因为他是朕的儿子。朕要让阿铬知道——他永远有阿玛。
乌兰公主:(咬了咬嘴唇)你……你对他好,我不会吃醋的。
永琪:我知道。
乌兰公主:但你不能冷落他额娘。
永琪:嗯?
乌兰公主:知画……她不容易。阿铬体弱,她一个人带着。你若对她好一点,她心里也能好受些。
永琪:(看着她,眼神软得一塌糊涂)乌兰。
乌兰公主:干嘛?
永琪:你这样,朕更想给你生十个八个孩子了。
乌兰公主:(脸又红了)你——!谁要给你生十个八个!生一个就够累了!
永琪:那就一个。
乌兰公主:……再说吧。
永琪:说好了?
乌兰公主:没说好!
永琪:你刚才说"再说吧",就是答应了。
乌兰公主:你……你这个无赖皇帝!
永琪:(大笑,把她搂紧)嗯。朕是无赖。朕的无赖,只对你一个人。1
(⑅˃◡˂⑅) 这糖也太好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