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剧情反转  永琪爱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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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格格我是知画

另一个分到永和宫的答应,叫戴佳·蕙兰,是个闷葫芦,整日低着头,话极少。高氏让她学规矩,她学得慢,常被其其格嘲笑。但奇怪的是,她似乎有点“傻福”。一次其其格射箭,箭矢偏离,直冲高氏面门,戴佳氏竟下意识地扑过去,用胳膊挡了一下,箭头划破了她的衣袖,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高氏吓得尖叫,其其格也愣住了。戴佳氏却只是摇摇头,默默退到一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高氏又心疼又后怕,连忙给她上药,从此对她多了几分照拂。其其格也觉得这“闷丫头”有点意思,不再刻意刁难,偶尔还会扔给她一块糖。

陈知画很快便知道了永和宫的“趣事”。她听着崔英的禀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对高氏的“护短”和其其格的“无法无天”略作点评,对苏完尼氏的“乖顺”和戴佳氏的“憨勇”,却多问了一句:“那戴佳氏,手臂伤势如何?”

“回娘娘,已无大碍。淳妃娘娘亲自照料,用了最好的金疮药。”崔英答道。

“嗯。”陈知画沉吟片刻,“高氏性子直,其心不坏。其其格虽顽劣,却无心机。这两个答应,一个被吓破了胆,一个有点傻气,放在永和宫,倒也合适。苏完尼氏既已学乖,便让她继续待着,磨磨她的性子。戴佳氏……赏她几匹素色绸缎,算是淳妃赏的,不必提本宫。告诉高氏,看好其其格,莫要真伤了人。若再有事,本宫唯她是问。”

“喳!”

陈知画此举,意味深长。苏完尼氏,是被她打怕了,放在永和宫这等“混乱”之地,更能磨去她最后一丝骄纵,变成真正的“安分”。戴佳氏,那点“憨勇”,在高氏和其其格身边,或许能派上用场——比如,关键时刻,能替高氏或其其格挡一挡无妄之灾。至于赏赐,以高氏的名义,既全了高氏的面子,也暗示了戴佳氏的“价值”,更不动声色地将永和宫这摊水,搅得更浑,让外人看不清深浅。

这日午后,永寿宫内,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上。阿铬穿着钮祜禄氏新绣的、柔软舒适的明黄绸缎肚兜,正被乳母扶着,在铺着软垫的地上练习站立。

他如今已能独自站立片刻,虽然双腿依旧有些打颤,小脸憋得通红,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不再像以前那般总是蒙着一层水汽。他看到陈知画走过来,咧开嘴,发出“咯咯”的笑声,含糊地喊着:“额……娘……”

陈知画蹲下身,张开双臂。阿铬似乎受到了鼓励,竟摇摇晃晃地,试图向她迈步。一步,两步……虽然很快便扑进了她怀里,但这短短两步,却让陈知画和周围的春桃、静云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小阿哥能走了!能走了!”春桃喜极而泣。

静云上前,仔细诊了脉,沉声道:“脉象平稳有力,中气渐足。筋骨虽仍纤细,但已见韧性。兰答应炮制的‘健脾益肺膏’,效果显著。看来,这‘慢养’之法,是对的。”

陈知画紧紧抱着儿子,感受着他小小的、温热的身体,听着他清脆的笑声,心中一片柔软。这一年多的提心吊胆,无数个不眠之夜,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值得。阿铬的每一步,都走得如此艰难,却又如此坚定。

她抬头,看向窗外。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那些新入宫的答应们,如同这秋日里的草木,有的在静默中扎根(钮祜禄氏、兰答应),有的在混乱中磨合(苏完尼氏、戴佳氏),有的在怯懦中生存(其他答应)。她们或许有心机,或许有算计,或许有惶恐,但至少目前,在陈知画的雷霆手段和严密监控下,她们是“安分”的。

而阿铬,这株曾被所有人判定为“夭折”的幼苗,却在这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深宫中,顽强地、一点点地,抽出新芽,绽放生机。

“春桃,”陈知画轻声道,目光依旧温柔地落在儿子身上,“告诉明玥,这个月的‘永熙库’盈余,拨出三成,赏给延禧宫和钟粹宫,就说是本宫赏她们照料阿铬有功。另外,给兰答应和钮祜禄氏,各加一份例银。记住,要悄悄的,别让其他人眼红。”

“喳!”春桃连忙应下。娘娘这是“赏静”、“赏稳”,用实实在在的好处,稳住这两个目前看来最“安分”、也最“有用”的新人,让她们明白,安分守己,便有好处。这,比任何训诫都管用。

陈知画重新低下头,亲吻着阿铬光洁的额头。她的阿铬,在长大。她的后宫,在慢慢沉淀。虽然前路依旧漫长,虽然暗处的眼睛从未消失,但至少此刻,她能抱着她的儿子,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希望。

而这份希望,如同阿铬迈出的那两步,虽然微小,却足以支撑她,在这深宫之中,继续走下去,走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