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剧情反转  永琪爱知画     

1519

还珠格格我是知画

"永琪,"她轻声说,"那笔账,只是个开始。孙德贵只是个小角色。他背后,还有更多的人。我这次回来,注定要得罪很多人。你……你要想清楚。"

"想清楚了。"永琪斩钉截铁地说,"从你答应入宫的那一刻起,朕就想清楚了。朕要你,就要承受这一切。朕不会让你一个人扛。这把刀,朕和你一起挥。这碗毒酒,朕和你一起喝。睡吧,我的核嫔。明日,朕陪你一起,核清这天下。"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沉沉睡去。永琪却没有睡。他看着她消瘦的脸庞,看着她即使在睡梦中依然微蹙的眉头,心中涌起滔天的杀意。孙德贵,必须死。那些传播流言的人,必须罚。娴妃,若她识相便罢,若不识相……

他轻轻抽出手臂,起身走到外间。崔英如同影子般出现。

"皇上。"

"传朕口谕。"永琪的声音冷得像冰,"明日早朝,朕要亲自审理保定府贪墨案。孙德贵,革职拿问,交刑部严审,务求穷究根源。凡是涉案官员,无论品级,一律停职待查。另外,六宫之内,凡妄议核嫔、传播不实流言者,降位一级,罚俸一年。高嫔……淳妃护主有功,赏东海明珠一斛,以示嘉奖。"

"老奴遵旨!"崔英心头巨震。这哪里是处罚,这是雷霆手段!皇上这是要用铁血手腕,为核嫔铺平道路!

"还有,"永琪回头,看了一眼内室的方向,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变得坚毅,"拟旨。封陈氏为'核妃',赐协理六宫之权,享妃位待遇。三日后,正式宣旨。让内务府把永寿宫重新修缮一番,要配得上'核'字。"

"皇上!这……这晋升是否太快?按祖制,嫔晋妃,需满一年,且有功绩……"

"祖制是朕定的!"永琪打断他,"她核清了足以动摇国本的贪墨大案,这功绩,比生个皇子还大!朕说她够,她就够!去办!"

"是!老奴这就去办!"

崔英退下后,永琪重新回到榻边,躺下,将陈知画再次搂入怀中。他闭上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知画,朕给你一个固若金汤的后宫,让你只管去核你的账。谁若敢动你,朕便让谁万劫不复。

翌日,清晨。

陈知画醒来时,永琪已经去了前朝。春桃兴奋地冲进来,手里捧着一堆东西。

"娘娘!娘娘!大喜!天大的喜事!"

"慌什么。"陈知画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是皇上封赏了?"

"不止!不止!"春桃语无伦次,"皇上早朝时发了大火!把孙德贵骂了个狗血淋头!当场下了大狱!保定府知府也被革职了!还有啊,娴妃娘娘那边……哎呀,奴婢也说不清,总之宫里现在风声鹤唳!还有,皇上赏了高小主一斛东海明珠!高小主高兴坏了!还有还有,崔总管刚刚传来话,说皇上要封您为'核妃',协理六宫!三日后宣旨!"

陈知画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惊喜的表情。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永琪是在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为她扫清障碍。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但这恩典,太重,也太烫手。

"春桃,去打盆水来。本宫要梳洗。"她平静地起身,"然后,去趟翊坤宫,谢过嘉妃姐姐这几日的辛劳。再去趟永和宫,谢谢高妹妹的惦念。至于景仁宫……"她顿了顿,"不必去了。娴妃娘娘现在,不想见我。"

"娘娘,您刚回来,不多歇歇?"

"歇不了。"陈知画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眼神锐利如刀,"这把椅子,看着华丽,实则插满了针。我坐上去的第一天,就得让别人知道,这针,我坐得稳,也扎得疼。"

她穿上那身月白色的宫装,依旧朴素,但腰杆挺得笔直。她没有佩戴那些赏赐的首饰,只依旧插着那根永琪送的素玉簪。她要告诉所有人,她陈知画,靠的不是珠宝,是本事。

当她走出永寿宫时,宫道上的太监宫女们纷纷跪拜,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不再是之前的轻视或好奇,而是一种面对实权人物的恐惧。

她先去了翊坤宫。嘉妃早已在宫门外等候。

"臣妾参见核……不,该叫您核妃妹妹了。"嘉妃的笑容依旧得体,但眼底多了一丝真正的重视。

"姐姐莫要折煞臣妾。"陈知画虚扶,"这几日辛苦姐姐代掌宫务,臣妾感激不尽。日后还需姐姐多多提点。"

"妹妹言重了。"嘉妃心中暗叹,陈知画这姿态放得极低,但那股上位者的气势却丝毫不减,"妹妹有经天纬地之才,这六宫,早晚是妹妹的天下。姐姐只愿能做个闲散妃子,安度岁月罢了。"

"姐姐说笑了。六宫非一人之六宫。有姐姐在,臣妾才觉安心。"陈知画这话,半是客套,半是实话。嘉妃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懂得制衡,也懂得自保。有这样的一个人在旁边,反而是种助力。

从翊坤宫出来,她去了永和宫。高氏正抱着那斛明珠,笑得见牙不见眼。

"陈姐姐!你看!皇上赏我的!好大一颗!亮晶晶的!"高氏献宝似的捧给她看。

"很漂亮。"陈知画笑了,真心实意地,"高妹妹喜欢就好。这几日,多谢你惦记我。"

"我才不要谢呢!"高氏嘟着嘴,"她们都说你坏话,我气!我就想你!陈姐姐,你以后别走了好不好?这宫里就你陪我玩,你走了我闷死了!"

"好,不走。"陈知画摸了摸她的头,像哄孩子一样,"以后姐姐天天在,陪你玩,也教你核账。不过,你得答应姐姐,以后在外面,要叫姐姐'娘娘',知道吗?"

"为啥呀?"

"因为……因为姐姐现在管的事情多了。你叫我'姐姐',别人会说你不懂规矩,也会连累姐姐。你叫我'娘娘',是守规矩,也是在帮姐姐,好吗?"

高氏似懂非懂,但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为了帮姐姐,我叫你娘娘……不过私下里,我还叫姐姐!"

"好,私下里,随便你。"

处理完这些,陈知画回到了永寿宫。她没有休息,而是重新坐回了那张条案前。案上,那罐核桃酥静静地立着。她打开陶罐,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层细碎的渣滓。

她用手指捻起一点渣滓,放入口中。依旧是那股哈喇的、苦涩的味道。但这味道,却让她无比清醒。

"皇上,"她低声自语,"您为我扫清了荆棘,那我便为您守好这江山。这'核妃'的位置,我不会白坐。"

她铺开宣纸,开始书写。不是写谢恩折,而是写一份新的章程——《六宫用度稽核新规》。她要将这次核减的成果制度化,要从根源上杜绝孙德贵这类事件的发生。她要建立一个体系,一个即使她不在,也能自动运转的"核"的体系。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如同春蚕食叶。窗外,阳光明媚,海棠花已落尽,长出了嫩绿的新叶。而宫墙之内,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三日后的册封大典,将是她与整个后宫旧势力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她不惧。因为她手中的笔,就是她的剑。她心中的"核",就是她的盾。

而她,是核妃。是这深宫之中,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