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剧情反转  永琪爱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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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格格我是知画

二月廿四,晨起。

陈知画回到永寿宫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春桃在门口等着,看见她回来,眼圈一下子红了。"娘娘!您……您一夜没回来!奴婢以为……以为……"

"以为我被治罪了?"陈知画拍了拍她的肩,"没有。在养心殿伺候笔墨。皇上批折子到寅时,我陪着。累了,在榻上歇了一会儿。"

"歇了一会儿……"春桃看着她颈侧一抹淡淡的痕迹,脸一下子红了,"娘娘……您……您这是'歇了一会儿'?"

陈知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忘了。永琪抱她的时候,嘴唇蹭过那儿。不是故意的,是自然发生的。但她忘了遮。

"春桃,"她镇定地说,"去把那盒珍珠粉拿来。兑水,敷一下。"

"是……"

春桃红着脸跑去拿珍珠粉了。陈知画走到窗前,看着那两棵海棠树。一夜之间,花苞似乎胀大了一些。不是她的错觉。是春天真的来了。

"娘娘,"春桃回来给她敷粉,"您今天……今天看着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春桃歪着头,"就是……就是眼睛里有光了。以前您眼睛里也有光,但那是冷的,像冰。今天的是暖的,像……像粥。"

"像粥……"陈知画弯了弯嘴角,"那挺好。粥养胃。"

她坐在镜前,让春桃给她梳头。镜子里的人,脸色比十天前好了一些。不是因为宫里的伙食好,是因为心里的那块石头碎了。碎了,就松了。松了,血就通了。血通了,脸色就好了。

"春桃,"她忽然说,"今日去给太后和令妃娘娘请安的时候,告诉她们——臣妾从今日起,每日去养心殿伺候笔墨。皇上准了的。"

"是!奴婢一定说到!"

去寿康宫请安的时候,太后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太后点了头,说了一句:"气色好些了。"

"谢太后关怀。"

"皇上近日批折子到深夜。你去伺候笔墨,好。不过……"太后顿了一下,"不过分寸你自己把握。你是贵人,不是女官。伺候是伺候,别越了界。"

"臣妾明白。"

去延禧宫的时候,令妃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令妃笑了。笑意很淡,但真切。"知画,你看着……松了。"

"娘娘看出来了。"

"看得出来。"令妃说,"以前你来,身上绷着一根弦。今天这根弦松了。是皇上……跟你说什么了?"

"娘娘,"陈知画在她对面坐下,"皇上跟臣妾说——'夜里,朕是朕,你是你。天下睡了,我们醒着'。"

令妃手指微微一缩。她看着陈知画,看着她平静地说出这句话,看着她眼底那种坦然的、不再遮掩的光。她想,永琪终于开窍了。他找到了一种方式,一种既能做皇帝、又能做永琪的方式。而陈知画,也找到了一种既能做贵人、又能做陈知画的方式。两个人各自劈出一条缝,在缝里活着。缝窄,但够两个人站在一起。

"那你们……"令妃问,"白天呢?"

"白天,他是皇上,我是贵人。"陈知画说,"各归各位。但晚上……"她顿了一下,"晚上,我们翻页。"

令妃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知画,你这孩子……别人进宫,是争宠。你进宫,是跟皇上合伙过日子。"

"不是合伙。"陈知画说,"是……是一起在一个大笼子里,找一块能站的地方。笼子是天下。站的地方是我们自己挣的。"

"挣的……"令妃点了头,"那你好好挣着。别让娴妃她们把你挤了。"

"臣妾会的。臣妾已经把每个人都当成一笔账在核了。娴妃的账,核清楚了。她的底线是'地位'。只要臣妾不碰她的地位,她不会主动为难。高氏的账,也核清楚了。她的底线是'开心'。只要不惹她不开心,她就是朋友。嘉妃的账,还在核。她是个明白人,但明白人最难测。"

"你倒是……"令妃摇了摇头,"进宫才十几天,把人都摸透了。"

"不是摸透。是核了个大概。细节还得慢慢核。"陈知画说,"核账这事儿,急不得。一笔一笔地核,一笔一笔地记。记全了,才敢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