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剧情反转  永琪爱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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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格格我是知画

"新来的马倌。姓李。原先在口外养马的。皇上指派来的。"

"李马倌……"陈知画点了头,"你跟他说,豆豆肠胃弱,冬天别喂冻草。开春的时候,草场上若有水杨梅,摘点给它吃。它爱吃那个。"

"是……"

"还有,它左前蹄的蹄铁松过一次。每年入冬前要检查。别省这个钱。"

"是……陈郎中,我都记着……"

陈知画又在豆豆身边站了一会儿。她摸了摸它的脖子,摸了摸它的背,摸了摸它尾巴上那撮打结的毛。然后她转身走了。没有回头。豆豆在她身后叫了一声,短促的,像是问"你走了?"。她没有停步。

走出马厩的时候,她路过永琪住过的那个院子。院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柳树还在,枝条垂在风里。她看了一眼,没有进去。门槛上已经积了一层薄灰,像是好久没有人踩过了。

"春桃。"她走到骡车旁,声音有些哑。

"小姐,上车吧……"春桃红着眼睛递上手巾。

陈知画擦了擦脸,才发现自己哭了。眼泪不多,但凉。她上了车,坐在春桃旁边,把藤箱抱在膝上。那罐核桃酥在箱子里,隔着木板,硌着她的膝盖。

"回城。"她说。

骡车动了。南苑的景色在车窗外后退,越来越远。她想,这就是告别了。告别一个地方,告别一匹马,告别一段日子。告别那个曾经在这里等她、刷豆豆的毛时会掉刷子的永琪。

"春桃。"她忽然说。

"在,小姐。"

"回去之后,把那罐核桃酥埋了吧。"

"埋了?!那不是留着的吗?!"

"留着是念想。念想到了该放的时候,就得放。"陈知画看着窗外,"埋在南墙根下。那儿向阳,不容易积水。让它慢慢地……化在土里。"

"……是。"

骡车颠颠簸簸地往回走。陈知画靠在车厢壁上,闭上了眼。她想睡,但睡不着。脑子里像放一卷长长的画轴,一幕一幕地过:永琪蹲在她椅子旁边握着她的手、两个人分食那碗腊八粥、他在澄瑞亭里说"我舍不得"、她把那罐核桃酥放进藤箱里。每一幕都是清晰的、带着温度的、但是回不去的。

"小姐……"春桃忽然小声说,"您说,五阿哥……新帝……他会不会后悔?"

"会。"陈知画睁开眼,"但他不会说出来。因为他不能后悔。他是皇帝。"

"那……那他会不会想您?"

"会。"陈知画说,"想了,也不能来找我。我也是。"

两个人沉默了。骡车走在春日的田野上,阳光从车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裙摆上投下一道晃动的光。她看着那道光,看着它随着车轮的颠簸一下一下地跳。像她的心。

四月十五。谷雨。

陈知画到广储司上任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她几乎没有在酉时之前回过家。广储司比稽核司忙。稽核司是"核别人",广储司是"被核"加"自己花钱"。采买、入库、出库、盘点、核销,每一项都牵着银子,每一项都有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