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赶到撷翠苑,远远就听见女人们哀哀低泣的呜噎之声。
闫荪琅坐在太师椅上悠闲的喝茶,好不容易收了雨势,正准备出来晒晒霉气。
刚走出门就瞧见撷翠苑外一抹华服宫装,哟,那不是娴妃娘娘吗!
“奴才叩见娴妃娘娘!”
闫荪琅弓身恭恭敬敬行了个跪拜礼,掌印传了话,谁要敢怠慢了这位,让他知道,直接提头谢罪。
掌印什么角色,他的话可不敢不听。
姜阮“步才人在哪?本宫要见她!”
闫荪琅应了一声,点头哈腰的,忙招来身边的小太监,“快去把步才人叫出来!”
没一会儿,屋内就出来一个素服女子。
步音楼“阿阮!”
姜阮“音楼,你怎么还没逃出去?”
姜阮把她拉至一旁,步音楼双肩一颓,垂头丧气的。
步音楼“差点就成功了,还不都怪那个老女人搅了我的好事!”
姜阮想了一下,开口问。
姜阮“步夫人来过了?”
步音楼“可不是嘛,说什么牺牲我一个,光宗耀祖全家。我就呵呵!”
姜阮“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姜阮低声说,步音楼注意到她脸色不太好,拉住她的手,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步音楼“阿阮,你可别为了我去做什么傻事啊!”
步音楼“皇后是不是为难你了?”
姜阮摇着头笑。
姜阮“没有。我好歹也是娴妃,明面上她还不敢对我怎么样。”
姜阮“总之你不用担心朝天女的事,安心吃饭睡觉就可以了。”
步音楼有些狐疑。
原来当皇帝的宠妃行事这么方便,不用当朝天女不说,还能福及身边的人?
...........
月光泠泠,寒夜沉凉。姜阮站在肖铎的房中,视线落在镂空银灯照着的梅花屏风上。
艳红的梅花上染着几滴新鲜的人血。
“娘娘,掌印还在福王府中,大人已经吩咐过了,您不用等太久,他马上就回。”
姜阮勉强定了定神,不知不觉手心已经沁出了薄汗,她伸手接过佘七郎递来的茶。
姜阮“掌印知道本宫会来?”
佘七郎笑而不语,姜阮也没再问了,不一会儿便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掌印。”
佘七郎接过他脱下的披风,然后识趣地关门下去。房间里只剩他和姜阮。
姜阮心头怦怦跳着,垂下眼睛,藏起慌乱。
肖铎“让娘娘久等了。”
姜阮“本宫也是刚来,是我打扰掌印了。”
肖铎“娘娘跟奴才还这么客气?”
他声音懒倦地身后传来,绵长的呼吸喷薄在耳侧,周身被清冽的梅香环绕。
姜阮抠紧手指,极力忍耐着耳后的痒意。
姜阮“我想请你帮我救一个人。”
肖铎“谁? ”
姜阮“步音楼,步才人。”
肖铎抬起眼,步音楼,又是她。
看来这女人本事不小,不仅福王,连他的阮儿也求着救她。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看着姜阮满脸的紧张,眼里全是渴求。
他俯下身,唇角漾着笑意。
肖铎“娘娘让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