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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年：说什么都行。

沈念：她问我我们是不是越界了。

沈斯年：你怎么说。

沈念：我说没有。

沈斯年：她信吗。

沈念：不信。

沈斯年：她要叫家长吗。

沈念：说了。我没让。

沈斯年：她为什么没叫。

沈念：我说了没什么好叫的。

沈斯年：她听你的？

沈念：她听了一部分。说让我期末考回第三。

沈斯年：就这些？

沈念：就这些。

沈斯年：她没说别的？

沈念：说了。说我哥看我的眼神不像哥哥。

沈斯年：……

沈念：我说她看错了。

沈斯年：她没看错。

沈念：我知道。

沈斯年：你让她别叫家长是对的。

沈念：我怕你冲。

沈斯年：我没冲。

沈念：你现在没冲。但你的手在攥。

沈斯年低头看了一眼。右手确实攥着，指节发白。

沈斯年：……我没冲。

沈念：你生气了。

沈斯年：没生气。

沈念：你每次说"没生气"就是生气了。

沈斯年：我没生气。我是不舒服。

沈念：不舒服什么。

沈斯年：她那样看你。

沈念：她没看我。她看的是你。

沈斯年：她看的是我们。

沈念：一样。

沈斯年：不一样。

沈念：哥。

沈斯年：嗯。

沈念：你别去找她。

沈斯年：我没找陈老师。

沈念：你找了王悦。

沈斯年：……你怎么知道。

沈念：许意说的。

沈斯年：许意什么都知道。

沈念：许意什么都告诉我。

沈斯年：我没威胁她。

沈念：我知道。但你去过了，就有人知道了。

沈斯年：没人知道。

沈念：王悦知道了。她同桌知道了。她闺蜜知道了。她表哥跟你同班。

沈斯年：……

沈念：哥。你去找她，她觉得你心虚。

沈斯年：我没心虚。

沈念：她觉得你心虚。你心不心虚不重要，她觉得你心虚就够了。

沈斯年：那我怎么办。什么都不做？

沈念：不是什么都不做。是别做多余的事。

沈斯年：什么叫多余。

沈念：你去找她就是多余。你去找陈老师就是多余。你冲过去就是多余。

沈斯年：那什么不多余。

沈念：考好。你考好，我考好。成绩追回来，谁都没话说。

沈斯年：成绩追回来就不说了？

沈念：不会不说。但至少没把柄。

沈斯年：……行。

沈念：你答应我。

沈斯年：我答应你。

沈念：不找陈老师。

沈斯年：不找。

沈念：不找王悦。

沈斯年：已经找了。

沈念：不找第二次。

沈斯年：……不找。

沈念：不冲。

沈斯年：不冲。

沈念：好好考试。

沈斯年：好好考试。

沈念：月考进前三十。

沈斯年：进前三十。

沈念：期末回第三。

沈斯年：你回第三。

沈念：一起。

沈斯年：一起。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中间隔了一个靠垫。沈念伸手把靠垫拿开了。

沈斯年：你拿靠垫干嘛。

沈念：碍事。

沈斯年：……

沈念挪过去，坐在他旁边。肩膀挨着肩膀。

沈念：哥。

沈斯年：嗯。

沈念：许意今天跟我说了一句话。

沈斯年：什么话。

沈念：她说，你哥看你的眼神，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