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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年：你不知道。你十四岁，你不知道以后的事。

沈念：我十四岁知道我喜欢你。

沈斯年：那不够。

沈念：够不够不是你说了算。

沈斯年：是我说了算。

沈念：凭什么。

沈斯年：凭我是你哥。

沈念：你又来了。

沈斯年：最后一遍。

沈念：你每次都说最后一遍。

沈斯年：这次是真的。

沈念：什么真的。

沈斯年：最后一遍用这个堵你。

沈念：那你以后用什么堵。

沈斯年：不用堵。

沈念：那用什么。

沈斯年：……不知道。

沈念：你又"不知道"。

烟花又炸了一颗。这次是金色的，落下来像雨。

沈念的手在栏杆上往前挪了一点。小指碰到了沈斯年的手背。

这次他没躲。

也没动。

就那么挨着。

沈念：哥。

沈斯年：嗯。

沈念：你没躲。

沈斯年：……嗯。

沈念：你是不是快了。

沈斯年：快了。

沈念：多快。

沈斯年：不知道。

沈念：又是"不知道"。

沈斯年：但比昨天近了。

沈念：近了多少。

沈斯年：近了一颗烟花的距离。

沈念：哪颗。

沈斯年：刚才那颗金的。

沈念：好看吗。

沈斯年：好看。

沈念：你喜欢金色？

沈斯年：喜欢。

沈念：为什么。

沈斯年：像你。

沈念：像我？

沈斯年：嗯。

沈念：我哪里像金色。

沈斯年：炸开的时候亮。落下来就看不见了。

沈念：……你什么意思。

沈斯年：你亮的时候谁都看得见。但你落下来的时候只有我接得住。

沈念：……哥。

沈斯年：嗯。

沈念：你刚才说了。

沈斯年：说了什么。

沈念：你说了像。

沈斯年：……嗯。

沈念：你从来不说的。

沈斯年：今天说了。

沈念：为什么今天。

沈斯年：过年。

沈念：过年就能说？

沈斯年：过年什么都行。

沈念：那我再说一句。

沈斯年：说。

沈念：我喜欢你。不是妹妹喜欢哥哥。

沈斯年：……我知道。

沈念：你知道还不说。

沈斯年：我说了。

沈念：你说的是"像"。

沈斯年：够了。

沈念：不够。

沈斯年：够了。

沈念：你再说一句。

沈斯年：什么。

沈念：你说你也——

沈斯年：念念。

沈念：嗯。

沈斯年：别说。

沈念：为什么。

沈斯年：因为我说了就收不回去了。

沈念：你本来就不该收。

沈斯年：……

沈念：你说。

沈斯年：不。

沈念：你说。

沈斯年：沈念。

沈念：你说。

沈斯年闭了一下眼。

沈斯年：我也。

沈念：也什么。

沈斯年：也。

沈念：你说完。

沈斯年：也喜欢你。

沈念的手收紧了。小指扣住他的手背，指甲掐进去。

沈斯年：你掐我。

沈念：我怕你跑。

沈斯年：不跑。

沈念：你说的是真的？

沈斯年：嗯。

沈念：你再说一遍。

沈斯年：不说。

沈念：你说。

沈斯年：说了就不算了？

沈念：说了一百遍才算。

沈斯年：……我也喜欢你。

沈念：哪样的喜欢。

沈斯年：你知道。

沈念：我不知道。你说。

沈斯年：不是哥哥的喜欢。

沈念：什么。

沈斯年：是别人的。

沈念：别人的什么。

沈斯年：别人的那种。

沈念：哪种。

沈斯年：你让我说完。

沈念：你说。

沈斯年：是喜欢。是男的喜欢女的。不是哥喜欢妹。

沈念：你说了。

沈斯年：嗯。

沈念：你说了。

沈斯年：说了。

沈念：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