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德云社张云雷  深情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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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堂:哥哥太爱我了

她没告诉孟鹤堂。是谢金告诉的。

不是当面。是——一条微信。

"鹤堂。诗然在医院。她妈手术。我在。你放心。"

孟鹤堂回得很快——

"谢谢金哥。你——好好照顾她。"

然后——他又发了一条——

"金哥。她——怕冷。你多给她穿点。"

谢金看着那条微信。笑了。

他笑的不是"他放心了"。他笑的是——"他连这个都记得。"

他把手机放下。转头看向病房方向。

诗然在病房里。趴在妈的病床边。睡着了。

他站起来。走过去。把那件大衣——轻轻盖在她身上。

大衣盖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

"哥。"

他停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嗯。"他小声说。"哥在。"

妈手术很成功。三天后出院。

诗然把妈接到北京——不是接回二姑家。是接到——谢金家。

"你带她来我家?"

"嗯。二姑家太小。住不下。你家——有客房。"

"……你什么时候看过我家客房?"

"上次你泡茶的时候。我上过厕所。看见了。"

"……"

"怎么了?"

"……没事。你安排。"

妈住了一个星期。谢金每天给她煮粥。白粥。配咸菜。妈爱吃。

"小谢啊。你这粥——熬得火候正好。"

"您喜欢就好。"

"你这孩子——话不多。但心细。"

"……"

妈出院那天。拉着诗然的手。

"诗然。"

"嗯。"

"这个小伙子——不错。"

"……妈。"

"你别'妈'我。我眼睛还没瞎。"

诗然没说话。脸红了。

妈笑了。笑得很开心。

这是诗然这辈子——第一次看见妈笑得这么开心。不是因为"你哥出息了"。不是因为"你结婚了"。是因为——"你选了一个对的人。"

他们没有"正式"在一起。就是——忽然之间,所有人都知道了。

郭麒麟来谢金家串门。推开门——看见诗然坐在沙发上剪片子。谢金在旁边泡茶。

"哦——打扰了?"

"没有。"谢金面不改色。

"你俩——"

"喝茶。"

"……好。"

栾云平来送文件。看见诗然的拖鞋——还是那双粉色的——摆在门口。

"这拖鞋——"

"她的。"

"……你让她穿你妈的拖鞋?"

"她喜欢粉色。"

"……"

张九龄来借面。看见诗然在厨房里——煮面。

"你会煮面?"

"跟他学的。"

"……你放香菜了?"

"没放。他不吃。"

"……"

所有人都知道了。但——没有人问。没有人八卦。没有人"恭喜"。

因为——所有人都觉得——"就该是这样。"

二零二四年春天。一个周末。

孟鹤堂来谢金家。不是找谢金。是找诗然。

"念然呢?"——那时候还没领养念然。他问的是——"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你瘦了。"

"没有。你才瘦了。"

"我瘦是因为忙。你瘦——是因为什么?"

"因为——"她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我有人管了。"

孟鹤堂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行。"

"就一个'行'?"

"一个'行'够了。"

他走过去。抱了她一下。

不是那种紧紧的拥抱。是——轻轻的。像小时候——他蹲在炕边,摸她的头。

"诗然。"

"嗯。"

"你——好好的。"

"哥——"她改口了。"鹤堂。"

"嗯。"

"我——好好的。"

他松开手。转过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

"金哥。"

"嗯?"谢金从厨房走出来。

"她——晚上容易饿。冰箱里——放点吃的。"

"知道了。"

孟鹤堂推开门。走了。

诗然站在客厅里。看着关上的门。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谢金。

"你——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面。"

"好。煮面。"

这就是他们的日子。不惊不险。不甜不腻。但——每一口,都是对的味道。

有一天晚上。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她靠在他肩膀上。

他翻着书。她闭着眼。

他忽然问:"你那块手帕——还在吗?"

"在。"

"给我看看?"

她从包里拿出来。展开。

手帕已经很旧了。白色。小兔子图案。几乎看不清了。

他接过来。放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你哥——一直留着?"

"嗯。他枕头底下——放了十几年。"

"现在呢?"

"现在——在我枕头底下。"

他把手帕还给她。

"你——也放枕头底下?"

"嗯。"

"为什么?"

"因为——"她看着他,"这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件'他给的'东西。不是捡的。不是别人给的。是他——自己给我的。"

谢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从书架上——拿了一样东西。

那把扇子。

"这个——"他说,"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件'我爸给的'东西。不是买的。不是别人送的。是他——自己留给我的。"

他把扇子打开。递给她。

"你拿着。"

"我——"

"你拿着。等你——不需要它了。再还给我。"

她接过扇子。打开。合上。打开。合上。

扇子在她手里。温的。

手帕在他手里。旧的。

两个人。两样东西。都是"唯一"。都是"给的"。都是——"不能丢的"。

二零三零年。诗然三十七岁。谢金四十岁。

他们搬进了一个小院子。不大。但有一间书房。三面墙的书。

那把扇子——挂在书房正中间的墙上。装了框。玻璃罩着。

那块手帕——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书桌的抽屉里。

她偶尔会打开抽屉。看一眼。然后关上。

不是忘了。是——不用看了。它一直在。

念然——他们领养了一个女孩。叫谢念然。

不是"孟念然"了。是——谢念然。

户口本上——出生地:北京。

诗然填表的时候——谢金站在旁边。

"你填'北京'了?"

"嗯。"

"你哥当年——"

"我知道。"

她放下笔。看着他。

"谢金。"

"嗯。"

"谢谢你——让我——不用再是'捡来的'了。"

他看着她。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

不是拥抱。是——一个"归位"。

像那把扇子——合上。放回原处。

像那块手帕——叠好。收进抽屉。

像她——终于。回家了。1

段评

kswl,看得上头,好喜欢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