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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教授，"他走到她面前，声音比会议上的低了一些，"项目期间，可能会有一些需要当面沟通的细节。我的办公室，随时欢迎你。"

孟逸然抬头看他。郭麒麟站在她面前，身形挺拔，眉眼间是岁月沉淀后的沉稳。他不再是那个二十多岁的少班主，而是一个真正的、成熟的男人。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前世的偏执和占有欲，只有一种平静的、克制的、甚至带着一丝敬意的温和。

"谢谢。"孟逸然礼貌地回应，"如果有需要，我会通过秘书预约。"

她没有给他任何"私下见面"的机会。不是因为恨，不是因为怨，而是因为她知道，有些距离，一旦打破，就再也回不去了。她花了两辈子才学会的"边界感"，不能因为一句"随时欢迎"就功亏一篑。

郭麒麟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苦笑了一下。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试试。

项目进行到第二个月，孟逸然需要采集一些青年演员的声音样本。按照流程，她应该通过德云社的行政人员安排，在指定的时间和地点进行录音。

但那天，她提前到了录音棚，想检查一下设备。推开门，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

秦霄贤。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坐在麦克风前，正在试音。听到开门声，他回头，看到孟逸然，整个人僵了一下。

三年了。他不再是那个追着她送豆浆的大男孩，也不再是那个在讲座后鞠躬道谢的年轻演员。他三十二岁，和孟逸然同龄，是德云社的顶流，是粉丝心中"最帅的捧哏"，也是圈内公认的"努力型选手"。

他变了。变得更沉稳，更内敛，更专业。但那双眼睛，还是和前世一样，清澈得让人心颤。

"然然……"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来了。"

他叫她"然然"，不是"孟教授"，也不是"孟老师"。这个称呼，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之间才有的、跨越了两世的熟悉感。

孟逸然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她看着他，微微一笑："秦霄贤。好久不见。"

她的语气很淡，但那个笑容，是真实的。不是礼貌性的微笑，而是一种看到老朋友时的、发自内心的轻松。

"你……还好吗？"秦霄贤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很好。"孟逸然走进来，放下手里的设备，"你呢？听说你最近很红。"

秦霄贤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还行吧。就是……忙。但挺充实的。"

他顿了顿，看着她："你变了好多。"

"你也变了。"孟逸然说，"台上稳了很多。我看过你最近的演出视频，节奏感很好，情绪收放自如。进步很大。"

秦霄贤的眼睛亮了一下。被她夸奖，比被任何粉丝夸奖都让他开心。

"都是被骂出来的。"他憨憨地笑了，"以前太笨了，总挨骂。后来想想，与其被人骂，不如自己先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