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放下茶壶,乐了:“老郭,这丫头嘴皮子,比咱台上说的还利索。”
郭德纲深深看了孟逸然一眼,忽然笑了,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复杂:“你倒是诚实。只是这风,别刮错了方向,这雨,别下错了时候。”他顿了顿,意有所指,“云雷身子刚好,栾云平管着社里,麒麟要挑大梁……你若真有本事,让他们为你所用,而不毁了德云社,我便由得你去闹。若不然……”
后面的话没说,但压力如山。
孟逸然心中一凛,知道这是得到了某种默许,但也划定了红线。她叩首:“弟子明白。德云社在,我才有趣。我不会毁了这戏台。”
从书房出来,孟逸然明白,她获得了在钢丝上跳舞的资格。但这钢丝之下,是郭德纲深邃如渊的凝视。她必须更加小心,也更加大胆。她开始有意识地利用这种微妙的“许可”,在与张云雷、栾云平交往时,不经意间透露出“师父并未反对”的信息,让他们的沉沦少了最后一层顾忌。
随着栾云平、张云雷的加入,德云社内部的局面变得更加错综复杂。
秦霄贤 依旧偏执,但发现师兄们也卷入其中后,从单纯的嫉妒变成了某种扭曲的“竞争”,甚至试图联合张九龄、烧饼,对抗“长辈”们的“插足”。
孟鹤堂 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尤其是张云雷的出现。他不再满足于暗送秋波,开始更激进地试图与孟逸然建立更“深刻”的联系,甚至不惜利用社里的资源为她铺路,以此彰显自己的能力和与众不同。
郭麒麟 最为冷静,却也最深谋远虑。他不再试图“规训”孟逸然,而是开始将她视为潜在的“盟友”甚至“对手”。他暗中观察着一切,在关键时刻或推波助澜,或稳稳托底,确保事态不超出可控范围,同时也享受着与孟逸然在智谋上的交锋。他与孟逸然之间,形成了一种更为平等、也更为危险的博弈关系。
栾云平 在孟逸然的“开导”下,虽未完全改变严厉本色,但在某些针对孟逸然或相关人员的“规矩”执行上,出现了微妙的松动。他甚至开始私下向孟逸然抱怨社里的事务繁杂,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张云雷 则将孟逸然视为独一无二的“知己”和“挑战”。他的病躯因她而焕发出新的生命力,他的艺术因与她的交流而有了新的感悟。他不再遮掩对她的特殊态度,甚至在台上偶尔会有意无意地提及“有位红颜知己”,引得台下遐想联翩,也让后台的师兄弟们面色各异。
孙欣甜 作为唯一的知情者和旁观者,早已目瞪口呆。她看着好闺蜜周旋于这些男人之间,看着德云社从内部被搅得天翻地覆,时常担心地问:“然然,这会不会太过了?郭老师那边……”
孟逸然总是笑着安抚她:“甜甜,放心。只要戏台不塌,戏就可以一直唱下去。而且,你看他们……”她望向窗外那些或明或暗的身影,“哪一个不是心甘情愿?我又何曾强迫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