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池刚要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白起这横拦一挡就给打断了。
这样的姿势与当初在百花苑逃亡时很相似,但那时候也是为了带他逃跑,都是男的有个肢体接触算不上什么。这胳膊贴着就算了,手掌还转过来,那五指聚拢往他胸脯上寻。
不给白起多余的机会,穆寒池直接把他胳膊甩开,往旁边挪了一步。
白起转过头去,眼神中充满不敢置信,可碍于许墨在场,他放下胳膊没再说什么。
“二位?你们这是,闹矛盾了?”
“没什么,早晨醒来活动活动,你不用在意。”
穆寒池看向白起,他点点头,笑着翻篇道。
“对对,你不用在意。做好你份内的事,请在你的座位上坐好,许教授。”
这前后变脸的态度,令许墨嘴角抽搐又不知该从何处吐槽。也许哪里都需要,如果可以他应该会先给白起的投诉信装满警局的信箱。
三人在审讯室内各自坐好,白起翻开笔录握着笔在一旁记录,交给穆寒池来询问核对。
穆寒池看了眼头顶的摄像头和监听设备都正常,便翻开手中白起已经整理的笔录缓缓开口道。
“许教授,能否再告诉我,为何H49到你手中吗?”
“当然,能再和亲爱的穆警官重新相遇交谈,真是再美好不过的事。我们离开真是太久了,想想上一次说话,就是少了位故人的回忆。”
此话一出,空旷的审讯室内,通风机的窗口呼呼地吹着风。白起原本低头写字顿时放下笔,第一时间看向坐在身旁的穆寒池状态。
但好在,情况并没他想的那么坏。1
这俩的互动也太好嗑啦
穆寒池还是端坐在桌子后面,浓眉下疲惫还带有血丝的双眼,视线依旧平视着许墨的方向。
他抿唇舔了下干涩的嘴唇,咽了口唾沫让自己的声音不显得沙哑,对白起抬手轻轻下压表示安抚的动作,示意他继续工作。
“确实,时间久了总会不可避免人走茶凉,少了就少了,这不是您这位教授级别的先生该操心的事。”
“你不会感到遗憾吗?也许就差那一点点,或者在明天某个时刻,奇迹终会发生为此实现。穆警官,你是见过的,你比我都该清楚的,那不是不可能的。”
“这话你之前记的没有,加上。”
穆寒池还是一脸平静,对白起嘱咐笔录该完善的地方。白起听话依照,一字一句地记好。
这让许墨感到匪夷所思,按照他的设想,一提到关于鹤渊一点儿隐晦的信息,穆寒池都会有些不同寻常的反应,来使他本人做出更加无法预估的事情。
但这次,剧本并没有朝着他所想到的方向发展。他依旧还是那样,该做什么,该干什么,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的弧度。
“你怎么会?不是,你不应该是这样。”
“哦,我应该哪样?像如饥似渴的听众一样,追问着许教授更多隐情吗?我想许教授是个聪明人,该说不该说的,我们慢慢陪你耗。至于其他无关的,抱歉,我拒绝。”
许墨还不知道劫机那事给穆寒池造成多大的刺激,这也难怪,再疯癫执着也得掂量命值不值钱。
审讯结束后,许墨就被送了出去,毕竟他了解的不多还伴随着生命危险逃回来,主动上交配合可以释放。
穆寒池刚要离开准备去殡仪馆,白起主动说还可以送他,这次他直接拒绝了。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过去。”
说着,他走出警局,打开手机。
好友鹤渊发来消息,伴随着那个熟悉的表情包,白晓霖那本账册里,所有的内容整理出的文档,出现在对话框内。1
这俩互动有点好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