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刺耳的铃声将穆寒池从睡梦中震醒,二手手机别的不管怎么样,闹铃的铃声倒挺准时的。
他看也没看手指在屏幕上随手划拉,总算瞎猫碰上死耗子给关上了。正当他睡着要进入不知是噩梦还是美梦时,闹铃不懂事又响了起来。
穆寒池顿时睁开布满血丝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音乐声响了两回,他才终于接受没法继续睡觉的结果。
“我明明就定了一个闹钟啊,怎么还会响。”
他不耐烦地终于从床头柜拿起手机,关闭闹钟划开锁屏一看,上面显示五分钟后提醒结束。
长叹一口气后,他把手机放回去,起身上个厕所准备还是像往常一样,到厨房煮包泡面加个蛋解决早餐。
从厕所出来刚洗漱完,熟悉的手机铃声把他从早上起床后朦胧的神经彻底唤醒。他改变往厨房的计划重新回到卧室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接通电话。
“白起,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头的白起没有过多废话,直截了当开口道。
“不好意思啊寒池,你今天应该休假吧,打扰你睡觉了吗?”
“没什么,我已经醒半天了,警局那边出什么事了吗?许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审讯结果已经出来了,虽然这样有些不厚道,但我还是想请问你一下,你在家吗?我一会儿开车接你来警局一趟。”
“几天不见,你说话的方式真是越来越场面化了。”
电话那边,白起听清他的话后,耳朵和脸颊都一起红透了。说话的语调都不自觉比刚刚提高了一度,却又在下一刻压低声音回避着什么。
“好,好了,你就别打趣我了,我五分钟后就到。”
“行,知道了,我会乖乖等你的。”
手机内白起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但不用想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五分钟后,穆寒池坐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示意他可以出发了。
警车很快回到警局,白起领着他到食堂,正赶上食堂早饭快要结束。但当白起走到取餐口,端来两份热气腾腾的豆腐脑和肉包子,外加一份当日菜单新加的牛肉馅饼和牛奶。
穆寒池看着面前比白起多出的牛肉馅饼和牛奶,脑子里一堆问号,又不死心抬头来回看了几遍白起,确认不是自己没睡醒的原因。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让食堂开小灶留的?”
“不是我请的,阿卡多让我给你留的,你不用多想。”
“他?”
“嗯,所以别问了,快吃吧,这么早你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吧。”
说完,白起一手握着包子,另一只手一勺一勺将豆腐脑往嘴里送。
穆寒池来回看了看自己和白起的早餐,端起那盘牛肉馅饼回到出餐口,拜托打饭阿姨给切了一半给端了回来。
“一人一半,别光呲溜你那豆腐脑了。”
“这,我这够吃的。”
“咱俩谁跟谁,吃吧。”
白起心里明白,用装包子的塑料餐盘接过那半块馅饼。
吃完了早餐,他们来看望许墨,对接许墨的审讯材料。
许墨这时候似乎也才刚吃完早餐不久,他还是那样嘴角挂着和煦的微笑,整洁的白大褂永远一尘不染。
“你们来了。”
许墨打了个招呼,穆寒池冲他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怎么会呢?你能来,见到熟人聊聊天也是极好的。”
这样的气氛中,白起伸手将穆寒池拦在身后,鼻腔里轻哼。
“请摆正你的位置,许教授,不要和我们的人瞎攀扯。”1
白起这醋意藏不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