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池缓缓从床上坐起,他拔掉手背上的输液管,右手压着左手背,往病房门口走。
“你这是要去哪儿,别忘了,你现在还是重要嫌疑人。你可以拒绝这件事,那边由我去说。”
他摇了摇头,手刚扶上门把手,外面的白起就比他先一步推开。
“别挡路,赶紧起开。”
白起不明白他们在里面说什么,怎么好好的液都不输了。但其实他不用多想,答案结果就站在那里摆着。
“你刚才都跟穆寒池都说了什么。”
阿卡多没有回答他的话,自顾自站起身,走向门口准备离开,临走前就留下一句话。
“你的态度我会转告你那边,在这之前,希望你好好照顾自己养好身体,我先告辞了。”
“等等,你到底说了什么?”
白起刚想去追,怀里的穆寒池就有蠢蠢欲动的苗头,他只能放弃用脚把门踢上,强硬给穆寒池按回到病床上。
“穆寒池,穆寒池你冷静点,你再这样我只能叫医生再给你扎一针了。”
一听还要陷入昏迷,那他就什么都做不了,还会白白浪费时间。果真,穆寒池放轻了力道,最后松开了手,坐在病床上安静不闹腾了。
“穆寒池,你看着我。”
白起走到他面前坐下,轻轻握起他的手。
“你们都说了什么,不能告诉我吗?”
穆寒池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随即扭过了头,没有言语。
“难道我还不值得你信任吗?飞机上发生的事,这么快你就都忘了?”
“我没有。”
“那你这样是为什么?我可以帮你分担的,你可以尽情依靠我啊。”
“这事太过久远又复杂,牵扯你,对你没有好处。”
白起像听到了个可笑的笑话,他嘴角僵硬,握着的手最终还是没有松开。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可以帮你的。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不是吗?”
他的视线回到白起身上,一个计划顿时从他脑海中油然而生。他盯着白起,在鹤渊与眼前的人之间,他发现这根本不存在选项的困难,甚至心中对自己这想法感到笑话。
“你凭什么这么笃定,理由呢?”
只见白起握着他的手又靠近了几分,直接抓着他的手贴在脸上,琥珀色的眸子清晰得能看到瞳孔里的纹路。
穆寒池身子拼命往后躲,但那手比钳子还结实,使劲往他怀里带。没经过两回合,穆寒池还是败下阵。他看到白起的手已经虚掩在呼叫铃的按钮上,那眼神分明是在说,再乱动他不介意闹个鱼死网破。
“我的理由也很简单,就想跟在你身边好好看看。那位鹤渊,到底对你有着什么吸引力。让你当众出糗将你脸面按在地上踩,还跟个傻子一样,别人一两句话就让你脑子里什么廉耻都忘了?”
“跟你没有······”
“别再说这个借口了,他的存在已经严重威胁了社会,是个极其危险的不稳定炸弹。机场死了多少人你没看到吗?最后只剩局长和我们三个人活下来,你还觉得这只是你自己的私事吗?”
穆寒池再也无话反驳,他深吸了口气,将所有的一切和盘托出。
“这事是我和鹤渊大学时候遇到的,里面有个女生,叫林羽笙,是个有名的大学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