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警笛终究还是没赶上直升机的螺旋桨,穆寒池心中充满苦楚,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医护人员立刻展开救援,但还没过去,面前的惨状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也只能按部就班地小心翼翼抬到担架上送回殡仪馆。
“穆寒池,好了,我们走吧。”
白起扶着他的肩膀轻轻晃了下,像具断线木偶,麻木地跟随着他的动作移动,眼里几乎看不到光。
“你怎么了,醒醒,喂!穆寒池!”
那边刚搬完,很快来了两人过来检查。好在并没有什么明显外伤,医护人员的初步诊断也很简明,情绪波动太大,加上没有很好的休息,年纪大扛不住睡过去了。
白起听到这结果,算是松了口气,便松开手让医护人员带走,自己也上车跟着离开。
而阿卡多这边,他出了机场,第一时间就是先去打个出租车,给周棋洛打电话确定穆寒池那边的消息。路上他已经不知第几次在电话里发着牢骚,自己这一趟肯定要在发票上多向李泽言多要几笔经费。
在穆寒池刚入住医院,没过几分钟阿卡多就提着探望的礼品登门拜访。
白起从缴费窗口回来,看到床头柜上突然出现的礼品,奇怪地看向病床旁。不出所料,那抹红色的身影适时出现,穆寒池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刚刚削好的苹果。
“你怎么了,阿卡多先生?我没记错的话,护士应该跟你说了,穆寒池现在不适合探望。”
阿卡多坐在椅子上,指了指他手里的苹果,把小刀折叠放在床头柜上。
“我有事要和穆寒池讲,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讲,白起你现在的身份才更敏感吧,不用回到岗位报道吗?”
“我,那也轮不到你这个编外人员排挤,现在请你立刻离开。”
“用不着这么激动,我知道你现在很想一个人占据穆寒池所有的时间,但此次前来我也是受人所托,他的医药费我来承担也没问题。”
不知阿卡多哪句话戳到了他,也有可能全都是,他红着脸握拳头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人来抢他媳妇的。
“白起,停下,快住手。”
穆寒池一开口,白起立刻停下,但握拳头的手丝毫不见松懈。他头疼地捧着手里的苹果,吃了恐怕白起就真要冲上去打,不吃这么放着怕浪费。
就在这节骨眼,阿卡多伸手拿走,给放到不锈钢碗里泡水放着,那还是之前鹤渊住院时用的配套饭盒里的。
“让他说吧,说完我会让他走的。”
见穆寒池这么说,白起点点头不再纠缠,转身走出病房带上门关好。
“现在这里就有我们两个人了,请阿卡多先生直说吧,我刚来到这里,手机还被没收了,想必也是挺费心的,还带东西过来。”
“确实,但主要不是因为我,有个人想找你,但可能你已经记不清了。”
“谁?”
阿卡多凑上前,笑容诡异又张扬,说话时那标志性的微笑仿佛永远不会弯下。
“林羽笙,你就算忘了也很正常,毕竟她能被你们抓住,她自己也没料到。”
“她找我什么事?”
没有疑问,也没有出乎意料的作态。穆寒池平静地回视着他,对于这个名字他并不感冒,或者说也能想到,送到监狱出来再找他不会是什么好事。
“问题就在这里,降林羽半年前去世了,你猜因为什么?”
穆寒池原本呆滞的面孔抽搐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冒出血丝。
“你没猜错,她染了跟你体内同样成份的违禁品,不同的是,心脏衰竭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