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水深火热的飞机场不同,阿卡多安稳地坐在他头等舱的座位里享受着法式餐点。
空调吹着,电视剧放着,脚上趿拉着棉布拖鞋,刚喝完的红酒就被漂亮空姐给填满,这趟旅游别提多舒坦了。
可惜这美好的时光没过多久,电脑又弹出通话申请。
阿卡多无奈叹了口气,只能将电视剧的界面关闭,接通李泽言的语音通话。
“喂,李总。”
“我听得到,你现在还没落地吗?”
阿卡多偏过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飞机的飞行高度开始降低,但因为那里的飞机场被封锁,他所乘的飞机只能就近到另一个场地降落。
“马上快了,但我恐怕不能过去了。”
“你就算能过去也不行,那里的情况很不容乐观,警察大部队马上就到了。”
“死人了?”
“嗯。”
少见的,阿卡多没有像往常一样接话茬。他犯愁揉了揉眉心,沉默了半晌,最后也只能问一句。
“你既然这么冷静,那就说明,穆寒池还没事吧?”
“他确实没事,头疼的是鹤渊也没事。那个白晓霖手里有重型武器,他歼灭了警察突围,已经带着鹤渊跑了。所以说你现在过不过去,结果都一样。”
“穆寒池呢,他没跑吧?”
“确实,他没跑,跟白起待在一块,这个时候警察支援应该到了。”
阿卡多往椅背一靠,听到这话感觉头要炸开了。
穆寒池跟鹤渊跑了,鹤渊跟白晓霖跑了。
他绕这一大圈,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图了个啥。
“行吧,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确实还有。”
阿卡多此时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这嘴就这么碎吗?非要多问这一句。
“他们两个现在都还健在,还能有什么事比这消息更坏的吗?”
飞机颠簸了一下,正在落地滑行,速度越来越慢,李泽言的说话听不太清。
“你先别说,等飞机停了我再让你说。”
通讯中安静了,飞机顺利地停好,空姐甜甜的嗓音传来,提醒他可以下机了。
阿卡多礼貌和空姐打完招呼,收起电脑的充电线,说道。
“你可以继续说了,李总。”
“喂,好的。这件事说起来也过去很久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你直接说吧,我不一定能猜得出来。”
李泽言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截了当地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林羽笙,你还记得她吗?”
这个名字的出现,瞬间将他的思绪牵到六年前。那个割掉自己胸的女孩林羽笙,主动找到他,帮助他布局“快递抛尸案”的女学霸,在她身上感受到相同气息的女吸血鬼,缘分真是如此的奇妙。
“还记得,她出狱了吗?”
“是的,准确来说,她这几年过得并不好。”
能好了才怪,不提监狱的住宿环境,还有潜在的霸凌。当然阿卡多并不认为林羽笙那样对自己都不惜下狠手的人,能有什么不长眼的普通人敢招惹她?
“她跟你说了什么,让你传话到我这儿?”
“不好意思先生,您该下机了。”
空姐再次提醒,他点了点头,将人打发了出去,李泽言的话让他头一次怀疑起自己的耳朵。
“她要见穆寒池一面,说是关于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