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广播声的戛然而止,所有人的心都不禁提到了嗓子眼。
所有人都清楚,万一飞机坠毁,他们是绝无生还的可能,但没有一人后悔方才所做的事。白起更是将穆寒池抱在怀里更紧,没有任何怨言。
一分钟过去,飞机比刚刚的颠簸平稳了不少。
三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毁灭的迹象发生。
十分钟过去了,从窗户已经能看到境内的机场了。
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还在叫嚣的鹤渊也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旁边的警员立刻控制住他,将他按回座位。
突然一阵爆炸声响起,飞机剧烈摇晃,发动机冒出滚滚浓烟,情况很不容乐观 。
另一架飞机的头等舱内,阿卡多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卫星传来的追踪地图上,不断闪烁着一大一小两个红点,机舱内的监控录像也实时同步在他的眼前。
“周棋洛,这是怎么回事?”
右下角的通话中,周棋洛回答道。
“我已经切断了白晓霖直升机的控制系统,但他们临了开枪射击,造成了破坏。现在我将白晓霖的行为上传航空警管那边了,很快支援就到了。”
“穆寒池他们所乘坐的飞机还能撑多久?”
“按我的计算目前来看,最多还能撑一刻钟时间,他们必须立刻迫降。”
“知道了,继续观察。”
说完,阿卡多挂断通话,转接李泽言。
“喂,李总。”
“能听到吗?”
“当然,我正好要找你呢。”
“穆寒池还活着?”
阿卡多不屑笑了一声,还是如实回答道。
“他活得很好,正确来说,那名‘小护卫’正全心全意地保护他的周全。”
“白起?他来趟这浑水做什么?”
“我不知道,先生。正如你现在焦急的心情一样我无法为你做出更好的宽解,只能告诉心念的人还存活于世。”
李泽言一时竟想要活剥了电话那头的人,但他不能这么做也做不到如此。他得保持理性,来解决眼下的麻烦。
“那个航班出事了,你有办法出手吗?”
“我正在这样做,李泽言先生,这点您尽管放心。”
“你只有在这件事上,才会表现出你应有的契约美德。”
“感谢您的欣赏,机场那边布置得怎么样了?”
“已经清场了,所有无关的人员我已经派人赶走,整个机场已经封锁完毕。”
“与李总办事真是充满着愉悦,那我先挂了。”
“很好,希望你别让我失望了。”
阿卡多嗤之以鼻一笑,挂断了电话。
发动机被破坏的飞机内,白起将两人的安全带系紧,所有人立刻回到座位上,飞机斜俯下去,直往机场跑道冲去。
机场上已经部署好减速带,所有部门严阵以待。
剧烈的颠簸不断地玩弄着机舱里的人,在绝望死亡的跑道上,飞机终于停下了滑行,所有人这才松了口气,互相拥抱喜极而泣。
鹤渊的下场可想而知,但就算如此,所有警员因为规定,只能握紧拳头死死瞪着他,不能做出任何激进的行为。
穆寒池被白起搀扶着下了飞机,他看向鹤渊的眼神充满了不舍与难过,白起将那个人挡在身后,不让他再多看。
“别看了,走吧。”
“嗯。”
正当他们离开,连续的枪声打破了众人劫后余生的喜悦,转而变成了地面上的尸体。
“哈,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白晓霖熟练地替换弹夹,对着大胡子警员的额头又是一枪,血溅了他满身。
“好好听我们的多好,何必呢?”